此時,三皇子府。
蕭景辭跪在地上,面前擺著一個紫檀木匣。木匣開啟,裡面鋪著明黃色綢緞,綢緞上躺著一根乾癟的東西。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那東西,眼神痴迷狂熱,嘴裡唸唸有詞:“神醫說了,要有藥引,帶著這個去求醫,本王肯定能行……肯定能行……”
角落裡,侍女跪著,渾身發抖,大氣都不敢出。
蕭景辭忽然轉頭,眼神陰狠:“你抖什麼?”
侍女臉色煞白:“奴婢、奴婢沒……”
“你在害怕?”蕭景辭盯著她,聲音忽然變得很輕,“你怕本王?”
侍女拼命搖頭,眼淚都出來了。
蕭景辭怒火中燒!
以前這些侍女見他,哪個不是恨不得脫衣服爬床?現在呢?!
她們知道了,她們一定都知道了!
“來人!”他猛地站起來,“拖下去!餵狗!”
侍女尖叫著被拖走。
就在這時,房間角落裡傳來“咔噠”一聲。
蕭景辭瞪大眼睛,喘著粗氣蹲下身,手忙腳亂地想把木匣藏起來。
可這時,博古櫃己經滑開!
一箇中年文士從暗道中走了出來。
他穿著半舊不新的青衫,面容清瘦,頜下三縷長鬚,舉止從容,渾身透著股文人風骨。
正是當朝首輔,黎禎之。
蕭景辭飛快把匣子塞進袖子裡,擠出笑臉迎上去:“外祖父,您怎麼來了?”
黎禎之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開口,聲音溫和:“方才門外鬧了不小的動靜,你聽到了嗎?”
蕭景辭茫然:“門外怎麼了?孫兒一首在屋裡,沒注意。”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孫兒最近正在靜養,特地吩咐過下面的人,沒什麼大事,誰都不許來打擾。”
黎禎之靜靜地看著他,心中暗歎。
這三皇子是他一手扶持、看著長大的。小時候看著還算機靈聰慧,怎麼如今這般爛泥扶不上牆?
越長大,越愚不可及!
“外祖父?”蕭景辭被他的目光盯得發毛,“到底怎麼了?”
黎禎之收回目光,語氣平淡:“沒什麼,你好好養著,五月大婚的事,不要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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