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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皇宮,御花園。
暮春西月,牡丹開得正豔。蕭崇淵一身道服,慢悠悠地走在花間小徑上。
黎貴妃挽著他的胳膊,滿臉嬌笑。
小徑那頭,蕭璃月和蕭玉兒並肩走來。
蕭璃月一身極素的月白衣裙,如墨的長髮只用一支白玉簪挽起,清清淡淡。
蕭玉兒則一襲鵝黃宮裝,手裡攥著一卷通玄臺的圖紙,正低聲跟蕭璃月說著什麼。
“陛下,您看,”黎貴妃指著那兩道身影,笑容溫婉,“澄華這通玄臺的差事,倒像是全盤交給了嘉懿去操勞。瞧嘉懿那憔悴的模樣,想來是日夜監工,費了不少心血呢。澄華倒是清閒自在,真叫臣妾羨慕。”
蕭崇淵順著她的手指視線看過去,臉上欣慰:“真是姐妹敦睦啊。”
黎貴妃變了臉色。
她剛剛是在給蕭璃月上眼藥,陛下怎麼反而誇蕭璃月?!
此時,小徑上的兩位公主也看見了聖駕。
蕭璃月腳步一頓,輕輕拉了拉蕭玉兒的袖子,兩人快步上前行禮。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貴妃娘娘。”
蕭崇淵心情很好,很有興致地看向蕭璃月:“朕的通玄臺的事,怎麼樣了?”
蕭璃月一板一眼地回答了幾句。
蕭崇淵眯起眼,忽然笑了:“朕的承天澄華公主,說話怎麼跟唸書似的?”
蕭璃月心頭猛地一跳!
她垂下眼簾,再抬頭時,語氣就變了。
“父皇恕罪,”她扯出一個笑,模仿著林羽的隨意散漫,“幾日不見父皇,被天威所懾,一時緊張,話都不會說了。”
蕭崇淵哈哈大笑:“你這丫頭,朕有這麼嚇人? ”
蕭璃月低下頭,抿著唇沒接話。袖子下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嗓子眼。
蕭崇淵又看向蕭玉兒,語氣溫和了幾分:“嘉懿這些日子辛苦了。”
蕭玉兒心潮澎湃,眼眶都紅了。
父皇看到了!她的辛苦,父皇都看到了!
“兒臣不辛苦,”她哽咽道,“能為父皇分憂,是兒臣的福分。”
蕭崇淵滿意地點點頭。
這時,李德全急匆匆走過來,躬身附耳,低聲密語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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