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一聲,錦盒輕啟。蕭玉兒不由得愣住了。
錦盒內,靜靜躺著一支白玉海棠簪。不是宮中常見的式樣,玉質溫潤,雕工更是靈動至極,那海棠花瓣彷彿要在風中舒展開來,處處透著一股鮮活氣。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溫潤的玉簪,心裡忽然湧起一股酸澀。
“你……出宮去辦差,竟還惦記著……給我帶禮物。”
林羽單手托腮,笑眯眯地看著她:“那是自然,六姐姐對我這般好,你我可是最好的姐妹啊。”
這話一齣,蕭玉兒的眼眶倏地紅透了。
她頭垂得更低了,聲音很輕:“九妹妹……我……往日里若是有……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妹妹大人有大量,多包涵……”
林羽故意湊近了些,笑著逗她:“哎呀,六姐姐說什麼呢?哪有這樣的時候?”
這蕭玉兒吧,心眼確實不少,也時不時冒點壞水,可偏偏乾的最壞的事就是搶搶風頭了。
倒是通玄臺的活兒,被她包攬了大半,忙得腳不沾地。
這妥妥的優秀員工啊!必須得賞支簪子好好激勵一下,讓她繼續在工作崗位上發光發熱。
嘻嘻。
又閒話了半盞茶的功夫,林羽便起身告辭。
蕭玉兒一路將人送到殿門外,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遠去,手裡那支玉簪被她攥得更緊了幾分。
“這宮裡,真情難得……”她喃喃自語,“可母妃,玉兒這次好像……真的遇到了。”
……
快馬兩日,李敏敏和凝霜終於抵達了徐州。
吩咐凝霜去聯絡徐州巡月使,李敏敏自己在城中兜轉一圈,找到林家馬車停靠的客棧,徑首走了進去。
“表哥,”她推開一扇房門,笑盈盈地湊上前,“你什麼時候到的?”
蕭璃月正坐在窗前看書,聞言抬起頭,不緊不慢道:“有幾天了。”
李敏敏盯著她看了幾秒。
又是這副模樣!溫吞吞的,書呆子氣十足,問什麼都不肯多說。跟那日馬車裡那個懶洋洋的渾身痞氣的男人簡首判若兩人!
這林羽,一會兒裝深沉,一會兒扮斯文,擱這兒跟她玩變臉呢?!
李敏敏恨恨地咬了咬後槽牙,猛地轉身,摔門而出。
走廊上,林虎正走過來。李敏敏攔住他:“你們世子什麼時候到的徐州?”
林虎一愣:“三日前啊,表小姐,怎麼了?”
李敏敏一言不發地拂袖而去。
可惡!她要是會那神秘人的天機術就好了,定要撬開這主僕倆的嘴,要他們吐露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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