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從未明說,但蕭璃月心思細膩,早己察覺到這表妹看似小家碧玉,實則神秘不凡。
她沒有多問,只點了點頭,便乘車先行離去。
……
半炷香後。
徐州城南一條人跡罕至的衚衕裡。
李敏敏警惕地環顧西周,確認無人跟蹤後,從袖中摸出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熟練地覆在臉上。
緊接著,她將那身極其惹眼的粉色勁裝由外向內翻轉,露出了裡面灰撲撲的粗布內襯。
她含胸拔背,刻意改變了骨骼的發力點,原本輕盈妖嬈的步伐,瞬間變得沉重且外八字。
不過眨眼間,嬌俏女子便憑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毫不起眼的粗使婦人。
她左拐右拐,穿過幾條逼仄的巷子,來到了一家生意興隆的羊肉湯鋪子。
這鋪子臨街,專賣徐州特色的羊肉湯。此時正值飯點,前廳熱氣騰騰,食客絡繹不絕,夥計的吆喝聲隔著大半條街都能聽見。
李敏敏悄無聲息地溜進了後廚。
後廚裡熱浪滾滾,王鐵刀正光著膀子,揮舞著沉重的斬骨刀,“砰!砰!砰!”地狠力剁著羊排。
眼角餘光瞥見一個陌生的粗使婦人進來,王鐵刀眉頭一橫,剛想扯著嗓子趕人。
可來人右手垂在身側,拇指與食指捏出一個殘月狀的詭異手勢。
王鐵刀臉上的橫肉猛地一哆嗦,瞬間變了臉色!
他扔下菜刀,連手都顧不上擦,幾步跨到牆角那口用來盛泔水的大水缸前。
只見他雙臂肌肉虯結,低吼一聲,竟將那盛滿了泔水、重達數百斤的水缸連同底座一併掀開,露出了下面一個黑黢黢的暗道入口,毫不猶豫地縱身跳了進去。
李敏敏緊隨其後,輕盈落入暗道,反手拉動機括,將那沉重的水缸嚴絲合縫地蓋回了原處。
暗道深處,點著一盞如豆的昏黃油燈。
王鐵刀單膝跪在地磚上,神色無比狂熱,宛如面對神明:“徐州巡月使,參見聖女大人!”
李敏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清冷:“起來吧。我且問你,刺殺徐州刺史鄂景山一事,籌備得如何了?”
“稟聖女!”王鐵刀壓低聲音,“負責運送名種牡丹的花農是我們的人,將在那株‘冠世墨玉’花盆裡,暗中埋下了裝滿火藥與毒鐵砂的炸罐。明日賞花宴,定叫鄂景山那狗賊當場被炸個稀爛!”
李敏敏微微點頭,沉聲叮囑道:“鄂景山狡詐,身邊必定高手如雲。行事必須萬分小心,寧可錯失良機,也絕不可暴露!若有閃失,你當知道教規!”
“屬下遵命!定不負聖女重託!”
李敏敏又詳細盤問了幾個潛入的細節,確認無誤後,便不再多留,悄然離去。
王鐵刀等她走遠,這才順著鐵梯爬出地窖,重新拿起斬骨刀,繼續“砰砰砰”地剁起肉來。
這時,後廚的布簾被掀開,一個賊眉鼠眼、穿著短打的年輕人探進頭來,正是王鐵刀的兒子王二狗。
”?人個有是不是剛剛,爹“:道疑狐,子鼻了又,周西顧環狗二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