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眾人簇擁在主位的“鄂景山”摸著鬍鬚,笑得紅光滿面。
在一群人的簇擁下,他煞有介事地走到那盆紅牡丹前,彎下腰,做出如痴如醉的賞花狀。
而此時,太湖石假山,暗閣中。
真正的鄂景山正透過孔洞,注視著外面的一切。
“一群蠢貨。”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魔教的人早就在那盆花王裡埋了炸彈。只要引信一拉,方圓三丈之內必定血肉橫飛。
為了這齣好戲,他可謂煞費苦心。
他藉著賞花的名頭,透過各種巧妙的座次安排和引導,把徐州城裡那些平時跟他作對的政敵,他看不順眼的刺頭,全都安排在了那盆花王周圍。
等會兒只要轟的一聲,這些眼中釘肉中刺,就會灰飛煙滅!
還有那個不知死活的林羽!
鄂景山的目光鎖定了正在飲酒賞花的林羽。
等爆炸一響,弓弩手第一箭就要射向那林羽!
想到林羽被射成刺蝟的模樣,鄂景山差點笑出聲來。
“魔教啊魔教,你們為我設的死局,正好全了老子的意!”
時間推移。
花會上,眾人的奉承聲不斷,可那盆花卻遲遲沒有動靜。
暗閣中,鄂景山的眉頭漸漸皺起。
替身己經把臉湊到花苞上聞了半天了,魔教那幫瘋子怎麼還不拉引信?這花怎麼還沒炸?
還有,尤西跑哪兒去了?這都大半個時辰了,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花會上,氣氛詭異的和諧。
賞花時間太久,他的安排己經控制不住,許多人開始回到席上坐好。
鄂景山看的著急!
魔教的人怎麼回事?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以前怎麼殺得了那麼多官員的?
幽暗的狹小空間裡,鄂景山莫名感到一陣胸悶。一種極度詭異且不安的感覺,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他忽地覺得,今天的局,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大人,魔教殺進來了!”可那盆花卻遲遲沒有動靜。
鄂景山一驚:“花還沒炸呢!”
沒等心腹回答,鄂景山一面露狠厲,冷笑一聲:“不管那花出了什麼紕漏,魔教的人既然來了,就一個別想走!給我留那個王鐵刀活口,女的都留下,其餘男的,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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