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采薇也上前來,拍了拍維吉的肩膀:“是啊,都過去這麼久了,你也別太鑽牛角尖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破解詛咒的方法,而不是在這裡自責。”
嚴正語氣堅定,說出的話也算是半分的勸:“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繼續找,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或許,除了紫藤樹的事,還有其他的隱秘,也與詛咒有關。”
眾人點了點頭,再次投入到翻找之中。
雖然己經找到了關於紫藤樹和山神的線索,但還有很多疑問沒有解開。
比如,山神真的己經死了嗎?那如今又為什麼會復甦?而送血牲的做法,又是怎麼被定下來的呢?
白辭對這些疑問能在測繪站得到解答不抱什麼希望。
因為這裡面很多的事情都是在這條軌道建成之後才逐漸形成的,而測繪站在建成之前就會被廢棄。
而掌握了更多訊息的車站那邊,又是天高皇帝遠的,根本聯絡不上。
沒過多久,白辭在一堆雜物中,找到了一份殘破的記錄冊。
記錄冊裡面記錄著當年修路時,一部分死亡勞工的姓名、年齡和死亡原因。
她翻開來,只見記錄冊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很多名字,死亡原因大多寫著過度勞累、意外事故、疾病感染等。
幾乎每一天都有一個人死去,即使是在沒有勞工保障的時代背景裡,這個死亡率也算是很高了吧?
“你們有找到過關於勞工死亡的資訊嗎?”白辭開口問道。
“吾之摯友,汝莫非己勘破玄機,尋得此間隱秘另一面?”
“不算是,只是剛剛找到一份關於勞工的死亡記錄,覺得有幾分不對勁,但具體能推匯出什麼來,還需要更多的資訊。”白辭一邊回答著,一邊繼續手下的翻找動作。
“我這邊之前看到過一份,稍等。”嚴正回過頭去翻找自己己經看過的那堆紙張。
很快嗎,他翻到了一張類似於便籤的東西,遞給白辭。
只見便籤上寫著:“勞工死亡過多,發放安葬費後,即刻招人頂替,不可耽誤工期。”
在便籤的背面,寫了一個金額,金額被畫了圈,圈外寫著:“上面說就這個數,多了沒有。”
“哇,這個是安葬費的金額嗎?好少哦,夠安葬一具屍體嗎?”周采薇探過腦袋來瞅了一眼,又急匆匆回去翻溼漉漉的垃圾堆。
“我就說嘛,我看到過的。”周采薇小心翼翼捻起破口溼紙張,抽了白辭桌上的廢紙當底板,拼接好了內容。
她看了眼內容,嘖嘖兩聲,招呼其他人來看:“看看這個,物品採購單,按照這上面的物價,這點安葬費夠什麼啊,資本家的心可真是黑。”
“這個……估計是勞工死亡率高的原因。”維吉的聲音滿是喪氣,測繪站裡面的東西越是找到越多,他的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倒不是在可憐勞工或者無辜乘客們,只是對可能降臨到自己身上的未來和對父親幻想的破滅,受到了打擊。
甚至連對父親手稿的搜尋,這個曾經讓他毫不猶豫接下這趟護送的由頭,都沒有那種激烈的興奮感和渴望了。
維吉遞過來的是一張泛黃的醫生記錄,是當年隨行醫生寫給某位好友的信件,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封未完成的信被夾在了書裡,並沒有寄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