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特維亞臉上的刻板笑容不變,眼神里的審視卻愈發濃烈,再次開口問道:“這位小姐,我在問你話,你不是一號車廂的乘客,請立刻離開。”
“另外,你一首在看什麼?”
“裁決,你怎麼了?”白辭注意到了血淚,連忙扶住裁決的胳膊。
同時,她轉頭看向維斯特維亞,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努力緩和氣氛:“抱歉,維斯特維亞先生,她是我的朋友,叫裁決。”
“剛才聽說我在一號車廂,就想來看看我,沒有惡意,也不是故意要打擾大家的。”
因著白辭的態度,維斯特維亞的情緒得到了一點抑制,他微微頷首:“原來是若拉小姐的朋友,但朋友之間還是需要分寸的,她不能長時間停留在一號車廂。”
他頓了頓,又藉著說:“另外,若拉小姐,剛才的通知你應該也聽到了。”
“列車突發狀況,餐車那邊己經有些混亂,你最近就不要去餐車了,待在一號車廂,會更安全一些。”
“我知道了,多謝你的提醒。”白辭一邊說,一邊輕輕擦拭著裁決臉上的血淚。
她先把裁決扶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休息,壓低聲音問道:“你怎麼樣?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裁決強忍著眼睛的劇痛,想要開口糊弄過去,說自己有眼病,現在發作了什麼的。
可她的職業限制了她的表達方式,根本用不了這種正常的藉口。
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態度,裁決說道:“吾之目,遭逢宿命的反噬,此刻正承受著深淵的懲罰,無礙,稍作歇息便好。”
某種程度上,她也算是把真話都說出來了。
她的眼睛是被維斯特維亞身上過於濃烈的負面情緒反噬,才會流出血淚。
“我聽明白了。”白辭會意,好像真的在無奈地嘆了口氣,替人找補說,“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是在用這種幻想風格故事的表達方式啊。”
感嘆完,她對眾人解釋起裁決的話:“裁決從小就有眼病,不能長時間看東西,也不能被強光刺激,剛才可能是不小心累到了,才會變成這樣。”
一旁的維奧裡塔看了一眼裁決的情況,又看了看白辭,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隨即開口,用專業的語氣,幫著白辭圓謊。
“確實,看這位小姐的症狀,像是先天性的眼疾。”
“大機率是視神經敏感,受到刺激後容易出現充血、流淚的情況,嚴重時還會伴隨劇烈疼痛。她需要及時休息,避免強光和過度用眼。”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略懂一些醫術,若是這位小姐不介意,我這裡有一些藥膏,可以暫時幫她緩解一下不適。”
“只是這藥膏起效需要的時間不短,她得在一號車廂裡停留休息一段時間了,列車長可否在規則上多寬容一些?”
維斯特維亞看都沒看維奧裡塔,目光只在白辭臉上停留了片刻,就選擇了退讓一步。
“原來如此,是我多有冒犯了。既然這位小姐身體不適,那就暫且留在一號車廂休息吧,只是還請不要隨意走動,以免影響其他乘客。”
白辭連忙點頭道謝:“多謝維斯特維亞先生體諒,我們一定會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