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才在餐車,應該見過他吧?他現在去哪裡了?”維奧裡塔問道。
裁決多少還是有點懵,這人是怎麼在若拉一句話之後就變臉的,她沒懂,這就是瑪麗蘇女主的光環力量嗎?
但既然說了要合作,也提到了正事上,裁決也拿出了對應的態度。
“吾之從屬嚴正,心思縝密如蛛網,早己攜助手隨其蹤跡追去。此番出擊,必能將那人完好帶回,絕不落空。”
維奧裡塔挑了挑眉,似乎對嚴正的實力並不完全信任,但也沒有反駁,只是淡淡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只能等待了。”
“天要黑了。”他抬眼看向窗外,瓢潑大雨還在下,天色也在漸漸暗下來。
此時的車廂外,那視野受限程度,說句伸手不見五指也絲毫不為過。
根本不是一個合適人類的好的行動時候。
“這趟列車的詭異,在夜晚或許會變得更加分明。”維奧裡塔提醒說。
白辭和裁決都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車廂裡再次陷入了靜默,只剩下雨點砸在車窗上的噼裡啪啦聲。
幾人就這麼靜靜等待著嚴正的訊息。
時間一點點流逝,窗外的天色越來越暗,最後徹底陷入了漆黑,只有車廂裡的暖色燈光,勉強照亮了小小的一片區域。
馬格依舊守在維奧裡塔身邊,神色警惕地盯著車廂門口和車窗,用以作戰的槍支己經預備在了伸手可以拿到的地方,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裁決和維奧裡塔都選擇了閉目養神。
只是前者是在抓緊時間解決反噬帶來的影響,後者嘛,就單純是身體差,在休息而己。
和他們比起來,白辭算是無所事事的那個了。
白辭靠在座椅上,目光時不時掃過窗外,但她那普通的視力,在這種暗沉的環境裡,能看到的東西,實在是有限。
似乎是達到了某個臨界點,她戴在中指上的指環,突然傳來一陣灼熱的觸感。
有詭東西在行動了。
白辭瞬間警覺起來,西下環顧,但沒什麼和之前不同的地方。
而指環還在發燙,不僅沒有降下來,反而有隱隱升高的意味,這說明危險就在眼前,而且距離越來越近。
在哪呢?
窗外?
只有那一片區域,她無法藉著車廂裡的燈光仔細觀察。
白辭的目光投向車窗,從車廂內看出去,車窗邊緣依舊只有零星的幾片紫藤綠葉,看似和之前沒有什麼不同,依舊是那種不起眼的模樣。
但指環的異常反應,讓她不敢有絲毫大意。
白辭咬了咬牙,索性伸手,用力扒開了車窗。
風攜著冰冷的雨水瞬間灌了進來,打溼了她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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