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忍不住開口的是周采薇,她鬆開按在維吉肩膀上的手,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不是吧大哥?就這種漏洞百出的藉口,你居然真的答應他們來這種鬼地方?你圖什麼啊?”
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車站連具體要待多久、有沒有食物都不跟你說,就隨便畫了個餅,你就心甘情願冒著有泥石流和怪物的風險來了,你這也太好騙了吧。”
維吉被周采薇說得臉頰漲紅,辯解說:“我不是……不,我……這個地方有我父親曾經留下的手稿,我必須拿回去。”
白辭看著他緊繃的側臉,語氣放緩了些問道:“他們告訴你的,手稿就在這棟木屋裡?”
維吉聽到這個問題,肩膀明顯垮了下來:“在廢棄的測繪站裡,就在這片區域裡。但我還沒開始找,就……”
就被嚴正和周采薇聯合綁了起來。
把這句話補全,配合上維吉現在還被綁著的姿勢,這句話聽上去就有點讓人心酸了。
“我們可以幫你找。”嚴正主動提議說,“要論找東西,多一個人總歸要更快一些吧?”
維吉雖然在某些地方的表現看上去不太聰明,但和傻子還是有區分的。
一個不久前才綁了且威脅了自己的人主動提出的幫助,這跟天上掉餡餅有什麼區別?
“你們想要什麼?”他問道。
嚴正平淡地提出要求:“作為交換,找到手稿之後,我們要看手稿的全部內容。”
“我們需要知道,你父親當年修建鐵路時,到底發生了什麼,有沒有留下有用的線索。”
生怕維吉理解不了,他把話完全攤開來講。
白辭倒是用不上這半句的解釋,嚴正提出要求之後,她很快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眼下的情況,他們看似暫時安全地躲在了木屋裡,但實則線索斷裂,流程徹底卡住了。
他們不知道詛咒什麼時候結束,不知道食物能維持多久,更不知道維斯特維亞會不會找到這裡,也不知道車站背後是否還有陰謀。
與其這樣坐以待斃,被動地等待詛咒結束,不如主動出擊,儘可能多地尋找線索。
多瞭解一點當年的真相,能讓他們在接下來的困境中多一份勝算。
就算是不正面對抗,而是選擇苟過去這條路,他們最起碼得知道,自己到底要在這裡等多久,等待他們的,又會是什麼吧?
完全沒有思緒上的掙扎,維吉的決定下得很快:“好,沒問題。只要你們不破壞它,想看什麼、看多久都可以。”
見維吉答應,嚴正微微頷首,繼續問道:“那個測繪站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還有那個手稿,可能放置在什麼地方,裡面寫了什麼,你一點資訊都沒有嗎?”
維吉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懊惱:“我不知道……我父親去世得早,我那時候還太小,他的很多話我現在不一定記得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