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正在守夜,自然是警醒的。
白辭擰乾布匹多餘的水分,敷在維奧裡塔的額頭上,然後才走了過去,在嚴正身邊坐下。
她壓低聲音,小聲解釋道:“嚴正先生,維奧裡塔先生髮燒了,燒得很厲害,我己經用溼毛巾給他敷了額頭,你來木屋早,知道這裡有藥嗎?”
白辭心裡暗暗有些擔憂,維奧裡塔本身身體就很差,經歷了一夜的奔波,如今又發了高燒,若是沒有藥物,恐怕很難撐過去。
嚴正聞言,起身走到維奧裡塔身邊,也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燒得確實很厲害,這裡沒有藥物,只能先靠物理降溫,暫時緩解一下。”
他回頭看向白辭:“照顧人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反正今晚我守夜,正好可以看著他。”
“你己經累了一天了,快點回去睡覺,好好恢復體力,明天還要一起去測繪站找線索。”
白辭有些猶豫:“可是……”
可是作為戰鬥人員,他的體力留存照理說是比她的狀態要更重要的。
更何況,答應了馬格的人是她,被保護了的人也是她,嚴正又不欠馬格什麼,他沒有這份照顧人的義務。
“別可是了,”嚴正打斷她的話,語氣堅決,“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入睡之前,他和裁決己經悄悄對完資訊了,其中就包括那位列車長對這位若拉的特殊對待,稍加思索就能明白,她是個重要的NPC。
那可是珍稀生物,出了意外可能就打不出true end了。
至於熬夜,那就得說道說道了,哪個現代人沒有熬過夜呢?這點睡覺時間,他都習慣了。
看著嚴正堅定的眼神,白辭知道,自己再堅持也沒有用,只能點了點頭。
“好,那麻煩你了,嚴正先生。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叫醒我。”
做完這一切,她又坐在維奧裡塔身邊,沒完全睡死過去,過一段時間就睜開眼,給維奧裡塔換一張新的溼潤布匹。
說完,她轉身回到自己的地鋪,重新躺下。
擔心也沒有用。
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山林裡,沒有藥品,只能靠物理降溫,能不能退燒,只能看維奧裡塔自己的體質了。
有人接手了照顧,白辭放下了部分的擔心,加上雨夜裡消耗的體力,讓她的身體本來就很累了。
於是,她很快就睡著了。
這次,沒有再做奇怪的夢,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白辭是被一陣輕微的響動吵醒的。
她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天己經亮了,窗外的雨雖然沒有完全停,但己經小了很多,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壁爐裡的火還在燃燒著,只是火勢比昨晚小了一些,依舊散發著溫暖的氣息。
白辭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識地看向維奧裡塔的方向,只見地鋪那裡是空的。
環視了一圈,將其他人在做什麼看了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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