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景紅定了定神,恢復了八分之前的狀態。
要是那一下少夫人沒有帶著她一起往前撲倒,她又會落得如何下場?
她不敢想象,但有人己經在她的眼前演示過了下場。
景紅連忙上前穩穩扶住白辭的手臂,小心翼翼護著她,緩步離開這片狼藉的園林,折返院落。
身後,許夫人駐足原地,度過了最初的慌亂,現在她的神色倒還算是鎮定自若,這大概就是作為當家主母的氣度吧。
她有條不紊地吩咐下人處理後事,又是清理現場,又是封鎖訊息,將這場突如其來命案的傳播,強行壓了下去。
往後的幾日,許府看似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許夫人連日來愈發忙碌,時常外出,或是在書房閉門議事,對接各類人脈權貴。
她的神色日漸疲憊,也越發焦灼,整個人憔悴了不少,顯然是在為某件天大的事提前籌備。
而作為重點看護物件的白辭,被完全禁止了外出,就連居住的院子外,安排看守的護院都明晃晃多了一倍。
這人到底是有多怕自己出點什麼事啊?
因著這一番緣由,寫作保護,實為管控。
白辭近來不得不安分守己,日日留在院中休養,白日里照舊跟著景紅認字讀書,維持著安分守拙的少夫人人設。
這日午後,暖陽正好,清風穿廊,院內靜謐安然。
景紅陪著白辭坐在窗下練字,看著看著,忽然隨口提起一樁近來的盛事,權當做給不能出門的少夫人解悶了。
“少夫人,再過幾日便是月圓十五了。”
“嗯……”白辭應了一聲,手下給字拉出拖尾,這才停下疑惑地詢問,“六月十五,這也有什麼講究嗎?”
“不是這個,是集會。”景紅連連擺手。
“聽聞郡守大人近日牽頭,要在城外西山籌辦一場盛大的水陸法會,城中各大世家、官宦府邸都紛紛捐了銀兩助力。”
“其聲勢之浩大,是近些年少有的盛況,屆時定然十分熱鬧。”
法會?
“是做什麼的法會?”白辭追問道,心裡卻己經有所預設了,必然和邪教脫不開關係。
她經歷了一些副本了,也在論壇看過一些副本,在進入異常感染之前,更是帶過了大大小小不少本。
以她還算豐富的經驗來看,這種明確的節點上,是很容易出問題的,往往會淪為最終決戰的地點。
“應當是祈福禳災的,畢竟動靜鬧得極大。”景紅笑著應聲,隨即又感慨出聲。
“也虧得郡守大人牽頭,方能調動全城勢力,這般盛大的場面,尋常年月可是難得一見。”
白辭微微點頭,故作懵懂地應和著。
難怪許夫人近日忙得焦頭爛額,想來便是在為這場法會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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