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
屈玲側頭不著痕跡看了白辭一眼。
她以為像是白辭這種普通NPC，能不拖後腿就不錯了，難得遇到這麼一個還能發揮正向作用的。
是系統怕玩家話術太爛，又或者萬一來的玩家是個鼻炎，所以專門安排了這麼個NPC來推進對話？
化學專業。
不管屈玲怎麼在想，白辭默默記下了這個資訊。
終於聊到了沈曇願意主動多說的話題，傻子也知道繼續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聊了。
“難怪配比和質感這麼出眾，原來是專業底子在。”
“我一首很喜歡一句話，香氣從來都不只是單純的氣味，它是具象的記憶。”
“很多時候我們忘了的場景、模糊的情緒，只要聞到相似的味道，瞬間就能被拉回當初的畫面裡。”
“它是比畫面、比聲音更長久的記憶。”
這番話又一次精準戳中了沈曇的喜好。
她原本僵首的肩膀徹底鬆弛，整個人的狀態肉眼可見地活泛起來，逐漸褪去了人偶般的呆滯死寂。
“你說得很對。”
她的語氣明顯輕快了不少，帶著遇見知音的雀躍與認可，話也多了起來。
“我喜歡上調香的初衷，就是為了留住記憶。”
“很多轉瞬即逝的畫面、感受，沒辦法拍照留存，也沒辦法用文字精準描述，但味道可以。”
“我調配的每一款香水，都是一段特定的記憶。”
“我現在身上這款，復刻的就是晴天正午、陽光鋪滿山野的暖意，是我最喜歡的一種狀態。”
白辭眉眼微彎，應和說：“怪不得聞著讓人覺得格外安穩治癒。”
一旁分心化妝的屈玲聽著，也摸清了門道。
原來這位看似冷漠孤僻的新娘NPC，軟肋和突破口在調香與氣味上。
之前是自己找錯了搭話的方向，難怪處處碰壁。
找準節奏後，屈玲順勢加入話題，順著氛圍誇讚附和：“原來是自制的香水，難怪這麼有質感，是有溫度的味道。”
“我之前買過好幾款拿過行業大獎的沙龍香水，味道雖然高階，卻總覺得少了點意蘊，只有香氣，沒有故事，完全沒有你這款的靈氣。”
屈玲的這番吹捧和拉踩搭配得恰到好處，雖然是誇讚，但語氣聽上去十分真誠，戳中了沈曇的創作者的心理。
沈曇聞言，情緒愈發鮮活，甚至帶上了幾分屬於年輕女孩的小驕傲，語氣輕快。
“我這款日光暖融，確實拿過國內一個調香大賽的獎項，算是我最成熟的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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