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蘭隨口說了句去洗手間,便起身離開了包間。
在場的諸位玩家,都默契地選擇了按兵不動,留下來聽組長還能說出點什麼東西來。
組長拿起選單,看了一眼,就把選單和筆交給了旁邊的那位很有學生氣的女玩家。
“小謝,你來點一個,我哪知道你們年輕人愛吃什麼啊。”
說罷,組長看向包廂裡的其他人:“大家輪流點菜,想吃什麼自己選,不用拘謹。”
選單很快傳到了白辭手裡,她看了一眼前面兩個玩家點的東西,一個酸辣土豆絲、一個清炒時蔬,好一個清淡。
白辭也跟風,在選單上勾了個苦瓜炒蛋。
勾選完,她就要把選單繞過桑蘭的空位,遞給下一個人。
這時組長跟家裡的一些長輩一樣,看到小年輕談戀愛,就會找個角度調侃一番,不為別的,就純逗小年輕玩。
“小白,你順便也幫你家那位點上啊,一起安排了。”
“還是讓桑蘭自己來吧,我可不知道他具體愛吃什麼,別點錯了他不愛吃的。”白辭說著,還是繼續遞出手上的選單和筆。
白辭眉眼彎彎,故意用了一種半是開玩笑半是不好意思的語氣。
這句話就變成了小情侶不好意思當面秀恩愛,而不是她就根本不知道對方的口味。
話說回來,按照雨信介面的描述,這兩人的感情進展很快,倒是真有可能彼此互相不知道對方的口味、愛好的。
但即使是這種情況,白辭剛剛說的話也沒有問題。
就是那種不好意思的語氣,就不是不好意思當面秀恩愛,而是對於作為男女朋友連彼此的這種資訊都不瞭解的窘迫。
這話剛說完,桑蘭就踩點推門進來了。
他自然是聽完整了白辭在說什麼的,徑首走到白辭身側,伸手從她手中輕輕抽走選單。
“沒關係,辭妹兒不知道我愛吃什麼,我知道辭妹兒愛吃什麼就行。”
桑蘭低頭看著紙面,臉上帶著爽朗的笑,打趣說。
“咦,辭妹兒我知道,是屬兔子的,吃素。但怎麼今天你們個個都屬兔子了?全點些素菜。我來點個葷的。”
點好了菜,眾人靜候菜品上桌。
期間有桑蘭偶爾挑起話頭,閒談幾句,再說幾句俏皮話,氣氛倒是不至於沉悶。
也是託這期間閒談的福,白辭掌握了其他幾個玩家的名字和職位。
格子襯衫加黑框眼鏡打扮的男玩家叫王冬,是團隊的道具師。
都市麗人妝造的女玩家叫屈玲,是團隊的化妝師兼造型師。
學生氣的女玩家叫謝萊,是剛來公司不久的實習生,目前是組長的助理,給他跑腿的。
組長拿起桌上的聽裝啤酒,拉開拉環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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