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呢?”謝萊指給白辭看,“蜜禮是和神明結婚的儀式。”
“白姐,你不覺得這活動很詭異嗎?每年挑一個無辜女孩跟看不見的神明成婚,這種設定也太像恐怖故事了。”
“你看啊,舊年的新娘枉死之後,化作鬼魂回來報復這座村子,恐怖故事都是這種展開的吧?”
白辭聞言笑了一聲,笑意溫和,全然是一副被後輩腦洞逗笑的坦蕩模樣。
她跟著調侃說:“現在你們年輕人,怎麼開始流行起這種老套的懸疑恐怖故事了?別看什麼都自帶驚悚濾鏡啊。”
“這只是傳統習俗的演變而己。”白辭站在正常人反應的角度解釋說。
“早些年物資匱乏,認知閉塞,村民信奉神明,靠著這場儀式寄託期許、祈求豐收,是最常見的民間信仰。”
“但隨著時代變化,這種古老的祭祀儀式,早就慢慢淡化了原本的宗教色彩,逐漸演變成了一種慶祝活動。”
“你看資料後面的補充說明,這場蜜禮對當選的新娘沒有任何束縛。儀式結束後,女孩依舊是自由身,日常生活、外出務工、戀愛嫁人都不受影響。”
“而且,當過蜜禮新娘的人,在村裡受鄰里敬重,婚嫁也會更受優待。”
“再者,你仔細看我們公司的活動承接記錄。”
“在前期調研的部分裡有提到過,早年這場蜜禮,是村民自主籌備、家家戶戶出力操辦的。”
“但後來村裡年輕人大多外出務工,常住人口逐年減少,每到儀式節點,外出村民專程返鄉忙活太過折騰,費時又費力。”
“後來有人提議,乾脆花錢外包給專業婚慶團隊,省事又省心。”
“第一次找的就是我們公司。在第一次試水順利之後,就固定了下來,年年對外招標承辦。”
“我們公司還是靠著第一次試水打下的基礎,加上服務態度和效果不錯,最近幾年連續搶下了這個大單子。”
白辭攤了攤手:“如果這場儀式真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隱患,村子根本不可能年年放心外包給外來團隊,更不會讓我們這些外人深入全程參與和籌備。”
“敢對外開放、交給陌生人承辦,就足以說明,起碼在明面上,這就是一場普通的民俗慶典。”
謝萊盯著資料沉默了許久,最終只能悻悻然合上書頁,完全洩氣了。
她是知道這裡肯定有危險的,可偏偏找不出任何反駁白辭的依據和話術。
“好像……確實是我想複雜了。”謝萊耷拉著肩膀。
她原本還想著,如果能悄悄提醒白辭,讓這位善良的NPC多幾分警惕,說不定她就能保全自身呢。
算是報答之前的解圍之恩。
可折騰半天,不僅沒能說服白辭,反倒顯得自己像是杞人憂天、庸人自擾一樣。
全程靜默聽完了新人和NPC對話的屈玲,心裡滿是無語。
她原本以為新人說不定能問出點什麼零碎的資訊,所以豎著耳朵在聽,沒想到她們聊的東西,就沒有超出過資料範圍的。
真是白白浪費了她的時間。
屈玲合上那本扉頁寫了謝萊名字的裝訂資料,起身帶著資料就要出門。
。訊資的邊那CPN男下一合整,作合邊那冬王找得是還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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