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飯做好了,村長妻子上來叫大家下去吃飯。
屈玲把資料放回自己的行李箱鎖好,跟著眾人一起下樓吃飯。
第一天夜裡無事發生,所有人都能安穩休整一晚。
次日天光微亮,白辭被屈玲起床的動靜吵醒了。
後者解釋了一下,她要出門去散步,就在附近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說完也不管白辭是什麼反應,利落地出門了。
白辭被吵醒,也睡不著了,看了看睡得正香的謝萊,輕手輕腳起身。
白辭穿好衣服,簡單整理了一下,要去二樓盡頭的衛生間洗漱。
她出門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倚著走廊外側的欄杆站立,像是在等人。
是桑蘭。
今日的桑蘭依舊是偏中性的極簡穿搭,一身乾淨的黑色短袖襯衣,沒有多餘裝飾。
為了方便今天搬運道具、佈置場地,他那頭標誌性的金色微卷長髮被紮了起來,挽成一個鬆散的丸子頭,幾縷碎髮垂在鬢角,柔和了原本明豔凌厲的輪廓。
只是這人的狀態算不上好。
他微微垂著眼,肩膀有些鬆弛塌陷,時不時抬手掩唇打一個哈欠,透著一股疲憊。
最顯眼的是唇色,偏淺泛白,整個人看著有些懨懨的。
聽見房門響動,桑蘭立刻扭頭看來,看見是白辭,眼底的倦意稍斂,習慣性彎起唇角露出笑。
“醒啦,辭妹兒。”
白辭走上前,目光在他臉上稍作停留,自然開口詢問:“昨晚沒睡好?”
“嗯。”桑蘭坦然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換地方認床,一整晚都睡得淺,迷迷糊糊的,醒了好幾回。”
“早上又被王冬給吵醒了,他說要晨跑就出門了,我也不好說什麼。睡是睡不著了,就來這等辭妹兒你。”
他微微湊近半寸,閉著眼睛,把腦袋靠在白辭肩上。
“辭妹兒,能不能借你那隻豆沙色的口紅用一下?我今天氣色太差了,看著沒精神。”
白辭昨晚早己翻遍了自己的帆布包,對裡面的物件瞭然於心,聞言拍了拍桑蘭,讓他把腦袋起開。
她回去房間,拿了帆布包出來遞給桑蘭:“自己拿。”
桑蘭伸手接過,精準地從包側夾層摸出那支細管口紅。
他旋出一截膏體,用指腹輕輕蹭開,再按壓塗抹在蒼白的唇上,動作說不上是熟練還是生疏,只是帶著一種隨性感。
淺豆沙本就是偽素顏色系,這般薄塗一層,不會有紅色口紅那樣顯眼,又剛好蓋住了泛白的唇色。
這一抹,顯得桑蘭整個人瞬間精神了不少,依舊是清爽利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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