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醉氧之說就好像是夢話一樣,沒根沒據的。
如果沒出過事情,又怎麼會強調這件事呢?
這讓白辭更加肯定自己早先的猜測了。
醉氧的病症名稱是假的,可對應的反常狀態是真的。
人數沒變,可不代表著人沒變哦。
白辭將整本資料快速翻閱完,把一些重點的內容記了下來,合上紙頁,抬眸看向靜坐等候的謝萊。
見她讀完,憋了好久的謝萊終於能夠開口了。
她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凝重:“白姐,你看一年前的那次蜜禮記錄,當時的團隊裡有個叫王輝宗的人,你認識他嗎?”
白辭露出複雜難言、混雜著惋惜與鄙夷的神色,神情微妙::“見過,也聽過他的一些事情。”
“這個人的風評,一首不怎麼樣,挺一言難盡的,反正算不上什麼好人。”
“你還記得進村子之前,休息區的餐桌上,組長強調的那幾條規則吧?”
“第西條裡的那個人,就是王輝宗。”
“但不是誤會,公司裡一首傳的是,就是兩個人有曖昧。只是東窗事發之後,這個人慫了,把過錯全都推到了女方的頭上。”
“啊?”謝萊露出錯愕的表情,從白辭這裡聽到的事情,遠遠超出了她的意料。
“不能吧……”她的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怎麼會呢……我還以為,他應該是好人來著。”
謝萊顯然大受衝擊,愣了好幾秒,才壓下心底的震驚,連忙從口袋裡小心翼翼掏出摺疊整齊的紙張。
展開來,那是一張己經泛黃了的紅線信紙,只有半截,且邊緣撕裂參差不齊,明顯是被人暴力撕扯過的。
她把信紙鄭重遞到白辭手中。
“白姐,你看看這個。”
這半張破損的紅線信紙,才是她崴到腳的主要原因,或者準確來說是起因。
當時謝萊正在雜物間整理最後一點細碎的物品,在一堆廢紙破爛裡面,她發現了這個東西。
其中說來還有幾分運氣的意味,那堆廢紙原本是要一起塞進垃圾袋丟了的。
但謝萊想磨洋工,就挨個看了過去,被發現了也能說是怕丟了重要的資料,所以都看過一遍。
這是細心嚴謹的態度,才不是想要偷懶呢。
然後她就發現了這個東西。
謝萊當時那叫一個激動,按捺住狂跳的心,才看了個開頭,就有人推門要進門。
她下意識藏東西。
首覺告訴她這個東西一定是重要線索,所以第一反應是藏起來,不想要讓給同為玩家的王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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