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王輝宗,身份證號:XXXXXXXXXXXXXXXXXX,於XXXX年X月X日入職璀璨婚禮策劃公司,目前在崗,負責天蜜村專屬蜜禮專案現場執行工作,現實名提交舉報內容。
本人在此鄭重宣告:以下所有內容,絕非個人惡作劇,絕非捏造臆想,無誇大造謠成分,全部為本人親身所見、真實發生的客觀事實,所言句句屬實。
懇請受理部門務必相信,審慎核查!
舉報內容:XXXX轄區天蜜村全村私奉邪教,村內長期開展違揹人道、違背公序良俗的祭祀活動;
村記憶體在無法用常理、科學解釋的異常現象,有不明力量可暗中替換人的身份,事態危急。
目前我己勸導說服一名知情村民,願意出面配合官方作證,同時本人己掌握村落邪祭的部分核心證據。
懇請有關部門立刻介入調查,徹查天蜜村,解救被置換人員。
本人手中留存實景證據、文字記錄、現場影像等材料如下:
……】
材料如下,但是“下”的部分沒有了。
嗯……
白辭反覆掃視著紙上凌厲端正的字跡,桑蘭口中描述的那個王輝宗,可不像是能寫出這種文字的人。
“按照時間來說,我認識的王輝宗,是一年前那場蜜禮結束之後的王輝宗。”
從故事背景裡自己和桑蘭是彼此一見鍾情的,確認關係的速度很快,加上桑蘭新入公司之後遭遇的王輝宗。
大膽推斷,能得出以上結論。
“這封舉報信的字跡與措辭,騙不了人。”
白辭害怕會錯意,還特意把【文以載道】打開了,字裡行間的意志,確實是滿腔熱血、一股正氣。
“文字最能折射人心。寫得出這封信的人,絕不會是公司傳言裡那個猥瑣卑劣的無賴。”
所以當年發生了什麼?
現在的王志輝是在自汙保身,還是己經被替換了?
謝萊背後一涼,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白姐,你看這裡,舉報信上寫了,這裡村裡有東西會替換人。”
“那麼,有沒有這個可能。”
“走出村子的那個王輝宗,也就是白姐之前熟知的那個人,其實己經是被替換的假貨了。真的他,恐怕己經……凶多吉少了。”
何止凶多吉少,白辭在心裡補充著。
就那麼進入教堂兩三分鐘時間,桑蘭被替換,人馬上就死了,更何況一年前被替換的人,恐怕墳頭草都有半米高了。
白辭做出在思考謝萊提出的假設的樣子,默數了十秒,最終點點頭:“有這個可能,目前所有線索都指向這個結論。”
“……去找沈佳儀應該能知道更多的事”
話說到這裡,白辭對上謝萊的眼睛,神情認真:“謝萊,我一定會調查清楚這件事。如果可以,我想終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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