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山洞的可疑程度排在首位。
主要是另外兩個,花田和蜂房,都是村裡的人經常來往的地點,尤其是前者,還是露天,要藏些什麼難度還是挺高的。
而後者呢,比起前者,雖然私密性更高了,但要闖進去的難度也更大了,大的不是一點兩點。
白辭敲定了探查目標,看向沈佳怡時首接開門見山說了。
“明天我打算去那個山洞探查一二,麻煩你描述一下具體線路給我就行。對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沈佳怡幾乎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應聲:“我去。”
“但我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積極?”
“你只是會短暫停留的外來人員,安穩做完蜜禮工作,就能平安離開村子。”
“你為什麼好似在拼盡全力,要深挖村子的秘密,這麼執著?”
這個問題早有預判,白辭在來之前就預先做好了回答的預案。
不對,這怎麼能叫做預案呢?
這是她的真情流露。
白辭的神情覆上一層悲傷,夾雜著被壓抑的焦灼和不安:“我發現,我的男朋友己經被替換了,我得儘快找到真正的他。”
沈佳怡聞言驟然一怔,神色跟著變得鄭重起來。
她定定看向白辭,一字一句認真許諾:“我會全力幫你。你們一定能幸福的。”
比起己經被替換了一年的王輝宗,白辭的男朋友是有還活著的可能性的。
沈佳怡從白辭的身上幻視到了自己。
如果當初她能夠這麼敏銳地發現真相,是否就能夠救得下他?他們之間是否就能有不一樣的幸福的結局?
沈佳怡很明白,她應該恨的人到底是誰。
面對一個和自己情況類似,但是獲得幸福結局希望更大的人,她不免生出了一些淺薄的羨慕和嫉妒。
但也就僅此而己了,仇恨壓過了她的一切情緒。
那些微妙的羨慕和嫉妒,在仇恨的作用之下,全部轉化成了執念。
她會讓這個人獲得幸福的,她也會把這個村子撕得粉碎的。
許諾過後,沈佳怡主動上前半步,展露出果決的行動力:“除了山洞,你還有別的需要查證的事嗎?”
“比起你們這些顯眼的外來人員,我是本村人,行動不起眼,會更加便利。”
時機剛好,白辭順勢問出下一條可能的線索方向:“你熟悉本屆的蜜禮新娘沈曇嗎?”
提到這個名字,沈佳怡的神色有些複雜。
她輕輕頷首:“熟悉,但沒有特別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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