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白辭如實開口,“我知道一些事,比如過去,知道你是誰、我又是誰,但另外一些事,我是沒有概念的,就比如眼下這個供奉。”
“連供奉之事都忘了?”明亦辭聞言輕輕咂舌,似乎覺得這情況有些棘手,沉默片刻,開口為她解惑。
“尋常百姓的供奉,不過燃香燒紙、祈願祈福,求心安、求庇護,我受人間香火,酌情庇佑一方、化解小災小難。”
“但天師一脈的供奉截然不同,是雙向繫結的契約供養。”
“他們定期以精血、靈力、功德供養於我,我則需要在他們遭遇邪祟時,出手相助,破局解難。”
明有些覺得麻煩,
解釋完一切,明亦辭又說:“你這情況倒真是麻煩,待我修書一封,向其他鬼仙詢問解決之法。”
說罷,他指尖飛快掐出幾道訣。
案上散落的一縷紅布條驟然凌空飛起,在一股看不見的力道牽引下飛速纏繞、編織,很快就編成了一隻簡陋的小鳥外形的物品。
小紅布條鳥振翅,卻沒有向哪裡飛去,而是首接在原地就消解了身形。
白辭看得歎為觀止。
“此法可記得?”明亦辭問。
白辭用上帶著幾分無奈與求助的語氣:“不記得,不僅是此法,我對其他的也一無所知,你可以教我,我會努力學的。”
“神通可沒有教與學一說,你只有自己感悟,時機到了,自然就能用出來了。”明亦辭搖頭。
他搖頭的時候,白辭的視角也在跟著晃,幸好她是不暈3D的,否則這情況就該難受了。
“我會的,也是你這樣的嗎?”白辭試探問,琢磨著是不是可以把道具當成神通技能來糊弄過去。
沒錯,指的就是貪食。
民俗志怪裡不是常常有用稻草小人施咒,或者撒豆成兵這種把戲嗎?西舍五入一下,藤蔓小人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都算植物型別的,是近親。
至於它是出自的類似於西方背景的副本里,這件事不說不說。
“不知道,我又沒有養過其他分魂,你是唯一一個。或許一樣,或許不一樣,等你什麼時候能用出來,就知道了。”
“反正無論是個什麼鬼樣子,都有我在兜底,你怕什麼?”
明亦辭回答得那叫一個泰然。
“嗯,我不怕了,明……”白辭判斷明亦辭是一個需要順毛捋的性格,所以注意了一下自己的說話語氣,不要那麼生硬。
但話音說到一半驟然卡住。
她忽然反應過來,從身份上來說,她也是“明亦辭”。
明亦辭顯然也剛好想到了這個問題,輕輕咂舌,隨口一說就首接敲定了兩人的名分。
“倒是忘了這茬,留你獨立存在,總不能共用一名,如此有失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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