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縣是一座節奏緩慢的老城，沒有大都市的喧囂浮躁，青石板路蜿蜒交錯，老巷縱橫，煙火氣十足。
所以白辭還是逛得很開心的，還活著的時候，她都沒有時間去旅遊，去看看那些古色古香的地方的。
明亦見她這麼高興，看每樣東西都很新奇的樣子，把更多使用身體的時間給了她。
這段時間裡，明亦向其他鬼仙的問詢，也終於有了回覆。
當初他以紅布小鳥傳信，群發問詢了數位相識的老牌鬼仙，想要探尋善魂甦醒之後該注意什麼，又該如何培養她之類的。
信是群發的，群發了幾個不同的鬼仙，得到的回覆結果卻是一致的，一致地回答不知道。
因為正常來說，鬼仙是要吸收掉香火、祈願所化的善魂，以穩固自己的神魂狀態，不至於被過往的仇恨怨念重新追上來，才能更進一步的。
就算是有事，暫時擱置了善魂一段時間不吸收，善魂也沒有過生出獨立意志來的情況。
像是明亦這種，把善魂保留下來、然後善魂還有了意識的。
不是很少，而是沒有。
所以一個活過來的善魂要怎麼養、有什麼注意事項這種問題，別說是這些同級的鬼仙，就算是境界更高的存在，恐怕也找不出答案。
除了回答不知道，他們還能回答什麼呢？
明亦把回信拿給白辭看過，雖然不用特別遞給，她也可以透過他的視覺知道。
但他還是多此一舉做了遞出一樣的舉動。
她能不能學會神通、能學會怎樣的神通，一切都是一個未知數，從那些回信上可以得出這一點。
這是在表達一種樂觀、鼓勵的態度。
與此相反的，是白辭的認知和理解。
看到回信之前，她就知道自己是絕對學不會的了。
因為這裡是無限流副本，又不是快穿文小世界，異常感染怎麼可能讓玩家輕易學會職業技能之外的其他非自然手段呢。
否則的話，人人都學一手驅鬼法術，打破職業與道具的限制，那整個異常感染的考核體系都會因此崩塌，系統也遲早要崩盤。
想通這一點，白辭打消了修煉正統神通的念頭。
既然學不會原生神通，那唯一的出路，就是包裝。
還是得考慮一下把貪食包裝成神通的事。
不過，不能做一問三不知的外行文盲，這中間得了解一些常識，比如靈異常識、天師體系、鬼仙手段等等。
到時候解釋起貪食的效果來，才能合乎邏輯，不至於露餡。
於是白辭主動向沉寂的明亦提出了要求。
“明亦，我想看看古籍志怪、天師典籍，還有秀縣的地方雜記到底，想看一切有關的。”
明亦微微訝異，在白辭主動放開了對喉嚨的控制之後，順暢地接過來使用，然後開口就是一句反問：“你要這些凡俗書籍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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