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眾人陷入沉默。
占卜失效、推演無果、天機封禁。
靈異側的探查手段，至此全部失靈。
眼下眾人能依靠的，只剩下鄭綱的文獻溯源、實物考據，以及……那位深不可測的全程旁觀一切的鬼仙娘娘。
注意到了在場玩家們和吳道清或隱晦或明顯的目光，白辭開始向內搖人解答。
沒辦法，誰讓她現在相當於是個白板號。
其他人因為看不到白辭，不知道她具體在什麼位置，所以視線通常是虛浮地停留在吳道清身側或者身後。
但歐莉就不一樣了，她看得到啊，加上她又根本沒有遮掩的意思，眼睛就首勾勾看著白辭。
明亦原本是不打算理會的，甚至只覺得那個首首盯著他的目光煩人。
現在有陰陽眼的凡人都這般沒有敬畏之心了嗎？居然敢如此大咧咧地去盯著一位鬼仙。
當真是不知死活。
若他是什麼小心眼的鬼仙，這位身上起碼有七八個詛咒打底了。
感覺到了自己善魂的包容態度，那種柔和的情緒包裹著他，明亦只感覺自己那煩躁的情緒都被撫平了。
難怪那些吸收了善魂更進一步的鬼仙前輩們，態度都趨向於和平。
原本想給出去的小心眼半折懲戒，一個也沒給。
“嘖……我只管供奉者的安全，不會涉身其他因果。”
明亦回應了白辭的求助，給出了回答。
趙家不是他的信眾，也不在他的庇護範圍之內，自身涉及的因果又沉重得不行，更何況還撞在他不擅長的缺口上。
上天就沒給明亦開要救趙家的這扇門。
聽到最神秘莫測的鬼仙娘娘都這麼說了，那麼唯一的希望似乎只能放在鄭綱的身上了。
吳所謂想到這裡，輕輕嘆了口氣。
他看向一旁正在觀摩水晶碎片的鄭綱，將所有希望落回了最穩妥的世俗線索上。
“眼下沒辦法，鄭綱，只能看你這邊了。”
“現在我們現在手裡零碎線索不少，可偏偏串不起完整邏輯和具有指向性的明確路徑，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查，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鄭綱聞言緩緩點頭，把手上的水晶碎片又放回桌子上。
水晶碎片看夠了，他看了一陣了，愣是沒有看出來，靈擺的碎片它和普通的水晶有什麼不一樣。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隔行如隔山？
“整理資訊算是我的長處，這點我不推脫。這件事需要的時間不短，而且你們還幫不上什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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