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綱微微一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底滿是疑惑:“什麼?你是在對我說嗎?”
從前後語境來看,歐莉的那句話確實很像是對他說的,但他總覺得她的表述和情緒上對應到他的話上,有種說不出的違和。
“不是啊,我跟吳所謂說呢。”
被眾人齊齊注視著,歐莉挺胸抬頭,一臉認真。
“怎麼就跳過我,然後說只能靠鄭綱了啊。別小看人,我可是正經神婆,會扶乩問跡的,只是一首沒機會展示而己。”
吳所謂聞言乾咳一聲,是因為她表現得有點不靠譜,所以在計算的時候下意識忘了,她也是靈異相關的職業,這是能說的嗎?
當然不能,這麼首接說出來的話,是會首接影響局內的團結的。
吳所謂不動聲色地找補,把自己方才下意識忽略她的事實掩飾了過去。
“歐女士你的本事。我從沒有懷疑過什麼,我信得過你。”
“只是眼下幕後黑手防備極嚴,連靈擺占卜的水晶都被反擊擊碎,對方絕對是佈置了防備的。”
“萬一你再占卜,反噬受傷了怎麼辦?反而得不償失。”
不得不說,不愧是頂級老油條了,吳所謂這手話術拿出來用的時候,還真能品出來是有幾把刷子的。
歐莉琢磨了兩秒,覺得十分在理。
占卜水晶石是怎麼樣炸了的,她看得一清二楚,她的扶乩之術未必能討到好處。
可她只是依舊不甘心就此摸魚。
“道理我都懂,但我們總不能幹等著鄭綱一個人查資料吧?”
“所有人都原地待命,無所事事,也太浪費時間了,萬一對方趁我們空檔繼續佈局,我們豈不是要死得很慘了。”
一旁靜坐的米可開口說:“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個方向,我這邊還有別的路子。”
“靈擺是廢了沒錯,但我不止會占卜,還會問靈,問靈是不需要用到靈擺的。”
“等會我去問問他們趙家的人都埋哪了,親自去墓地問靈,看看那些死人會不會知道一點什麼活人不知道的隱情。”
“要不要跟我一起,看你們自己是什麼想法咯。”
“不過我申請來個人和我一起,我沒什麼戰鬥能力,落單容易出事。”
鄭綱聞言微微愣住:“現在都需要謹慎到這種地步嗎?只是去墓地問個靈而己。”
在他看來,探查墓葬只是常規取證,沒必要過度草木皆兵。
米可重重點頭,語氣嚴肅,字字都是血的教訓:“必須防。這是經驗之談,我遭過不止一回,絕對不是小題大做。”
“而且以幕後黑手這個放偷窺小紙人的德行,不受道德約束的人,做出什麼來都有可能的。”
鄭綱想了想,似乎很有道理,語氣弱弱附和。
“那、那我是不是也得申請個保鏢?我純純文弱知識分子,手無縛雞之力,遇到妖魔鬼怪完全沒有自保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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