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意外事故幾個字,瞬間讓她停下了腳步。
安姝猛地轉過身,快步走到那幾個普調員面前,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胳膊,語氣急切地問:“等一下,你們說的這個案子,死者叫什麼?”
“他是不是死於意外?有沒有去過緣心婚介所?還有,他是不是本身就有問題?比如做過什麼壞事?”
那個調查員被安姝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看著安姝滿眼血絲、急切萬分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是……是意外啊,煤氣洩漏引發的中毒,現場沒有任何異常痕跡。”
“至於什麼緣心婚介所,我們沒查過,不知道他去沒去過。”
他頓了頓,仔細回想了一下,又補充道:“要說問題,他確實有,我從周圍鄰居的聊天裡聽了一耳朵。”
“他好像是染上了賭博,輸了不少錢,欠了一屁股債,經常有人上門催債,名聲不太好。”
“賭博、欠債……”安姝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色,用力拍了一下手,“對了,對了,他肯定去過緣心婚介所!”
想到這裡,安姝再也顧不上和普調組的調查員多說,鬆開他的胳膊,轉身就朝著異調組一隊的辦公室快步跑去,腳步急切。
被抓住又被放了的調查員又一次愣在原地,一臉茫然地看著安姝匆匆離去的背影。
他撓了撓頭,疑惑地問道:“她這是怎麼了?這麼激動?”
旁邊的中年調查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嗨,這有什麼奇怪的。”
“異調組的調查員,尤其是那些搞文字資料、專門查線索的,最容易這樣。那個專業術語叫什麼來著……”
“哦對,靈感。他們的靈感數值比我們這些人普遍要高,容易察覺到普通人忽略的資訊,但同樣的,也容易被這些資訊影響精神狀態。”
那位調查員恍然大悟點了點頭,不再糾結,跟著同事們一起朝著普調組的辦公室走去。
另一邊,安姝一路快步跑進一隊的辦公室。
此時,隊長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著瓦業耀邪教案的後續資料,眼鏡調查員在一旁幫忙。
年輕調查員則在跟著帶教調查員學習整理現場勘察記錄。
“隊長!”安姝一進門,就大聲喊了一句,語氣裡滿是興奮,“我知道了!我找到那些死者的共同點了!”
辦公室裡的幾人都被她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紛紛抬起頭,看向她。
而隊長不愧是隊長,完全沒有受到影響,語氣平靜:“慢慢說,找到什麼線索了?”
安姝抬起手,比了個三。
“第一,他們所有人,都是死於意外。雖然每一起意外都離奇得讓人難以置信,但經過驗證科多次驗證,確實都是意外。”
“第二,這些人本身都不是好人。雖然那個叫揭卓實的人身上沒有命案,我查他費了一番功夫,查到了他們家是準備騙婚的。”
“要是真的成了,那個女生就慘了,也算是害了人。”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說出了最關鍵的一點:“第三,這些人有一個交際重合的地方——緣心婚介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