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網的檢索速度極快,安姝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幾下,輸入白辭的身份資訊後,螢幕上很快便彈出了相關備案記錄。
小文坐在她身旁的沙發上,身體下意識微微前傾,卻又強忍著沒有湊得太近。
主要是安姝是負責資料的,許可權和隊長不相上下,甚至在檢視某些方面資料的許可權,比隊長還要高。
所以他也摸不準,她現在看的東西涉密嗎?是他能看的嗎?
看到安姝的神色漸漸有了變化,小文才試探著小聲問道:“姝姐,有結果了嗎?這個白辭是不是有問題?”
“有結果了。”安姝轉過頭就看到小文那張寫滿了好奇的臉。
她側過身,將平板電腦遞到他面前:“好奇啊?看唄,搜尋出來的這個東西,你還是有許可權看的。”
“她不是涉異常人員,反而是被調查局專項保護的人。”
“專項保護?”小文認真回憶了一下,“我之前培訓的時候學過,是那個吧?”
“調查局針對一些在異常事件中做出特殊貢獻、自身又可能面臨潛在危險的人設立的保護機制。”
簡單來說,如果被保護人後續遇到了異常事件,就必然能獲得要不高於專項保護對應許可權層級的幫忙,還是必須盡全力出手相助的那種。
“就是這個。”安姝說著,手指點了點螢幕上的申請人一欄,“而且,這個申請人,我們還認識。”
小文湊到螢幕前,目光跟隨著安姝的手指,落在申請人那一欄。
【申請人:陳泉】
旁邊還有一個手寫簽名,字跡遒勁有力,帶著幾分熟悉的凌厲感。
他看了幾秒,認了出來,語氣有些不可置信:“這就是我們隊長吧?居然是隊長申請的專項保護。”
安姝點頭,肯定了他的話。
震驚過後,小文注意到了申請裡的申請人職務和申請時間,疑惑和一絲不滿漸漸湧上心頭:“這不對吧……”
“姝姐,你看這個申請時間,是三年前。”
“三年前隊長就己經是異調組一隊的隊長了,現在還是一隊的隊長。”
小文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難掩語氣裡的不解和生氣。
“我記得我一個月前入職的時候,師父就在說,我們隊剛剛處理完一個大案子,算是近幾年比較棘手的任務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疑惑更重了。
“隊長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每次出任務都身先士卒,處理案件又快又穩妥,態度也沒得說,對我們這些新人也很照顧。”
“按道理說,這麼優秀的人,早就該升職了吧?怎麼三年過去了,還是原地踏步?”
說到這裡,小文不由得揣測,聲音壓得更低了:“姝姐,這裡面該不會有什麼黑幕吧?”
“比如有人故意打壓隊長,不讓他升職?”
看著小文一臉義憤填膺、彷彿真的抓到了什麼不公之處的樣子,安姝哭笑不得,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想歪往淨,說小點看?呢麼什想晚到天一,子小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