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辭搖了搖頭,見白母在打量眼鏡調查員,於是簡單介紹道:“媽,這是我朋友的同事。”
“朋友臨時有急事走不開,就讓他送我回來的。”
眼鏡調查員很有分寸,沒有多言,只是對著白母微微頷首示意,語氣客氣。
“阿姨你好,白小姐己經安全送到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等白母回答,他發動車子駛離,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看著車子遠去,白母的眼睛亮了亮,拉著白辭的胳膊,壓低聲音問道,語氣裡藏著難以掩飾的期待。
“小辭,這小夥子看著挺精神的,待人也客氣,是你哪個朋友的同事啊?多大年紀了?有沒有物件?”
白辭早就料到白母會有此一問,無奈地笑著說:“媽,人家只是幫忙送我回來,我也不太熟悉,哪好意思問人那麼多私事。”
“怎麼就不好意思了?”白母臉上的期待一點點褪去,語氣裡滿是喪氣,“我還以為,是哪個朋友給你介紹的呢。”
一路上,白母絮絮叨叨地念叨著,無非還是那些關於結婚、關於詛咒的話,語氣裡滿是焦慮和無奈。
白辭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上一兩句,安撫著白母的情緒。
回到家,白母依舊沒有停下唸叨,一邊給白辭熱飯菜,一邊絮絮叨叨。
“明天我再跟成姻通個電話,讓她再給你多留意留意,哪怕條件稍微差點也沒關係,只要人老實、對你好,能幫你破解詛咒就行。”
白辭坐在餐桌旁,聽著白母的話就頭大,第一次生出了感謝詛咒的想法。
“媽,別太著急了,順其自然就好。”
“順其自然?怎麼順其自然?”白母端著熱好的飯菜走過來,把碗放在白辭面前。
“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你要是再找不到合適的人,可怎麼辦啊?我這心裡,天天都跟揣著塊石頭似的,連覺都睡不好。”
白辭還能說什麼呢,這個副本就是這樣的。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低頭安靜地吃飯。
第二天,白辭走出臥室的時候。
就看到白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時不時就看一眼螢幕,神色十分焦慮。
“媽,怎麼了?這麼早就起來了?”白辭走過去,坐在白母身邊。
白母抬起頭,臉上滿是擔憂,把手機遞給白辭:“你看,都快上午十點了,成老師怎麼還沒給我打電話?”
“以前這個時候,她早就打來電話,跟我念叨今天要給你介紹的相親物件了。”
白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面確實沒有任何未接來電和訊息。
就是不知道是婚介所那邊對她沒轍了,還是賈臥一的死給他們也造成了混亂?
又或者是調查局的行動速度很快,己經對婚介所出手了?
“可能是她今天太忙了,或者是還沒找到合適的人,晚點就會打來了。”白辭隨口安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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