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死了,賈臥一的小弟們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麼辦。
最後一陣拉扯商量後,誰也不想擔起這個責任來,只能求助和賈臥一似乎是同級別的人,詢問下一步的打算。
正是緣心婚介所的負責人林潔。
小文一看到她都有點傻眼了,這算什麼事啊?
雖然他平時都在幻想,要是自己能有一天遇到大案子,要怎麼處理,才能讓周圍的人瞠目結舌,對自己產生敬佩呢?
但現在明顯像是大案子的東西送上門來了,他卻不太好了。
小文承認自己有些葉公好龍了。
所以,能給他一顆後悔藥嗎?
林潔一見到他,就認出來他是調查員,畢竟下午的時候才見過。
下午突然來婚介所查資料,晚上被發現了在跟蹤自己這邊的人,問起來還嘴硬說是巧合,誰信誰傻子。
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她認定了調查局己經查到了賈臥一的頭上,甚至可能己經掌握了婚介所和賈臥一勾結的線索。
“我問你話呢,你啞巴了?”林潔見小文遲遲不說話,臉色更加陰沉。
她抬手示意身邊的一個小弟:“給他點顏色看看,我就不信,他嘴這麼硬。”
那個小弟立刻上前,抬手就要打小文。
小文下意識地閉上眼,心裡卻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他雖然不知道賈臥一和林潔做了什麼壞事,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都這副做派來,這些人能是什麼好人嗎?
雖然白辭目前還是連環命案的疑似嫌疑人,但兩相比較之下,對比這些下手兇狠、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歹徒,白辭無疑是無辜的。
一旦他說出白辭的存在,這些人很可能會去找白辭的麻煩。
所以,無論對方怎麼打,怎麼逼問,小文都咬著牙,緊閉著嘴,始終沒有鬆口。
林潔看著小文這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心裡更加篤定,他一定是掌握了重要的線索,否則,不可能這麼能扛。
調查局,恐怕己經掌握了他們不少的罪證,否則,也不會能那麼精準地盯上賈臥一。
想到這裡,林潔的心裡泛起一絲慌亂,一個念頭飛快在她腦海裡閃過。
不能再等了,必須馬上跑路。
如果再拖延下去,等調查局的人找到這裡,他們就插翅難飛了。
她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狼狽不堪、卻異常堅韌的年輕調查員,其實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一個誤打誤撞被捲入的新人。
林潔站起身:“既然你不肯說,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把他看好,等收拾好東西,就帶他一起走,路上再慢慢逼問,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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