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是這樣,可憐的孩子……”外婆嘆了口氣,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卡殼了。
她意識到了,這個被她喊做孩子的,按照輩分來說,應該是她的姑奶奶,剛剛她說出口的話,是不合時宜的。
白母也忍不住抹了抹眼角,卻沒有接外婆的話。
比起素不相識的人的悲慘故事,她更關心在身邊的女兒。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現在己經知道了真相,該怎麼才能解除小辭身上的這個祝福?”
白辭沉默著思索了片刻。
按照論壇裡總結出來的常規應對方法,既然是執念造成的結果,想要破解,要麼是滿足她的執念,要麼是讓她放下執念。
“歸根結底,她的執念起源於她臨死前那刻的孤寂,希望能有人陪伴在身邊。”白辭喃喃自語。
外婆皺著眉頭,仔細思索著白辭的話,突然眼前一亮,開口說道:“小辭,你這麼一說,我倒有個想法。”
“既然她希望有人陪伴,那我們就給這位老祖宗找個伴,是不是就能讓她安息?”
“我們要給她燒幾個紙人下去嗎?還是說,要拉一門陰親?”白母順著外婆的提議,往下深想。
“結陰親是損德的,這可不成。”外婆立刻反駁說。
“早些年,村裡有個要給她病死的兒子結陰親的,三姑當時就說了,給活人結親,尚且都不一定能落得個好,更何況是給連口都開不了的死人。”
“這可不,年都沒翻過去呢,那戶人家一個接一個生病,家裡的牲畜更慘,都死了,就是結陰親拉了怨侶鬧的。”
“外婆,你說的三姑是?”白辭在意問道。
“三姑是鄉里有名的神婆……”外婆說著,突然反應了過來,一拍頭,“看我,人老了,腦子就不轉了。”
“吃完飯我們帶上禮品去拜三姑,她懂得陰陽命理,還主持過不少事,肯定有辦法。”
三姑家就在村子的西邊,是一座普通的青磚小院,院子裡擺著一些供奉的神像,都被紅綢覆蓋著,香火不斷。
三姑今年五十多歲,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眼神卻十分清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見到外婆帶著白辭和白母前來,三姑連忙起身迎接。
她笑著招呼說:“老姐姐,你怎麼來了?還有這兩位,是你的女兒和外孫女吧?”
外婆嘆了口氣,拉著三姑坐下,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近來的事跟她都說了一通。
“三姑,你見多識廣,懂這些陰陽門道,你快想想,有沒有什麼破解的辦法?”
“我外孫女還年輕,不能就這麼被纏上,落得個不好的下場啊。”
三姑聽完,臉上的笑意徹底褪去,神色凝重地嘆了口氣。
“老姐姐,你這話倒是讓我想起舊事了。”
“早些年間,你來找過我一次,說到白家女眷身上的詛咒,想讓我幫忙破解,你還記得嗎?”
外婆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記得,怎麼不記得?那時你試了好幾種法子,都沒什麼用。”
”。上念執的宗祖老這家你在出題問來原,有沒都靜點一於至不也卻,尖頂算不雖子法些那我,怪奇得覺就我候時那,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