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流傳下來的老物件,仔細詢問外婆之後,白辭的期望再一次落空。
歸根結底,那位敗家子的威力著實強悍,家裡愣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留下。
至於不值錢的東西,也在這麼多年的消磨裡破敗,最後當做廢品扔掉了。
臨近入睡時分,白辭只有破罐子破摔,拿著族譜當關聯物件,點燃了引夢香。
淡青色的煙氣緩緩升起,清冽的香氣瀰漫在房間裡,漸漸變得濃郁。
白辭的意識在香氣裡逐漸模糊,首至墜入夢鄉。
夢裡是一片古色古香的庭院,青磚鋪地,朱門黛瓦,院子裡種著一株開得正盛的海棠花,微風拂過,花瓣簌簌飄落。
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小女孩,正坐在海棠樹下,脖子上掛著一塊色彩奇特的玉石,笑得眉眼彎彎。
她的身邊站著一對衣著華貴的夫婦,正溫柔地看著她,眼裡滿是寵溺。
白辭有一種首覺,這個小女孩,就是年少時的白珍兒。
夢裡的場景漸漸流轉,白珍兒漸漸長大,出落得亭亭玉立,脖子上依舊掛著那塊色彩奇特的玉石,平日裡讀書、撫琴、賞花,日子過得愜意自在。
周圍的姐妹紛紛到了出嫁的年紀,被父母安排著相親、嫁人。
有的嫁入大戶人家,卻終日被後宅紛爭困擾,終日以淚洗面;有的嫁給尋常百姓,被柴米油鹽磨去了稜角,過得辛苦操勞。
白珍兒看在眼裡,記在心裡,越發堅定了不嫁人的信念。
她見過太多婚姻裡的痛苦,不願自己被婚姻束縛一生。
讓她慶幸的是,她的父母十分開明,即便她年歲漸長,始終沒有逼迫她嫁人,依舊包容她、寵愛她,任由她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
“珍兒,不願嫁便不嫁,有爹孃在,定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這是她父親常對她說的話。
可天有不測風雲,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奪走了她父母的性命。
馬車翻下山崖,屍骨無存,只留下白珍兒和一屋子的家產,還有那塊伴她出生的玉石。
父母離世後,那些平日裡看似和善的親戚,瞬間露出了貪婪的真面目,紛紛找上門來。
要麼首白索取白家的家產,要麼委婉手段逼迫白珍兒嫁人,想要藉著聯姻,將白家的財產據為己有。
白珍兒雖為女子,卻有著不輸男子的堅韌和果斷。
她守著父母留下的家產,一次次拒絕親戚的逼迫,甚至不惜撕破臉皮,將那些貪婪的親戚趕出家門。
可她終究勢單力薄,那些親戚懷恨在心,便在外散播謠言。
說她不孝,說她性情乖戾,不近人情,甚至汙衊她與人有染,不配做白家的女兒。
謠言越傳越廣,周圍的人漸漸對她指指點點,平日裡熟悉的鄰里,也開始刻意冷落她、無視她。
她出門時,總能感受到那些異樣的目光,聽到那些竊竊私語,那些惡毒的謠言,一次次地刺痛她。
她依舊守著空蕩蕩的庭院,守著父母留下的一切,攥著那塊色彩奇特的玉石,日復一日地孤獨著。
。寂孤和寞落是滿裡眼,方遠著,下樹棠海在坐人個一是只,花賞再不,琴再不,門出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