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睡著了?”第二個狂人低聲嘀咕了一句,語氣裡疑惑中夾雜著不可置信。
孫昊又用力敲了敲房門,力道比剛才重了不少,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劉思薇,開門!聽到沒有?”
依舊是死寂。
“不對勁。”孫昊說著,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狂人身份卡牌,將卡牌貼在房門的鎖孔處,只聽咔一聲輕響,門鎖應聲而開。
狂人的身份卡牌,本就有刷開所有宿舍門的許可權。
“我不是故意要進來的。”孫昊給自己加上了免責申明,然後推開房門。
“玩我呢?你們?”看清了房間裡的情況,孫昊回過頭瞪了身後的兩個狂人隊友一人一眼。
高馬尾女生此時正躺在床上,雙目緊閉,姿態平靜。
不是睡著了,是死了。
她的臉色呈現出和工裝男一樣的青紫色,嘴唇烏黑,胸膛都沒有了起伏,明顯是死於狂人的毒劑。
“她……她怎麼中毒了?”第一個狂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語氣裡帶著質疑,“難不成是白天那個解藥不管用?可當時她明明己經緩過來了啊。”
“醫生的解藥有什麼質疑的,就算有問題那也是身份設定、是這個遊戲本身的問題。”第二個狂人接話說,話語裡帶著火藥味。
孫昊沒有理會這兩人的私人恩怨局,快步走到床邊,彎腰檢視高馬尾女生的屍體。
他嘴裡說了一句“冒犯了”,便小心翼翼地拉起她的衣袖和脖頸處的衣領。
很快,他就發現,在劉思薇的手腕處,除了白天自殺和被救時候留下的兩個針眼,還有一個全新的針眼。
“第三個針眼。”孫昊氣不打一處來,他就沒見過有這麼拖後腿隊友的局,“是你們誰做的?她是我們的隊友,就算彼此有不滿,也不該對自己人下手吧?”
“你憑什麼說是我們?”第一個狂人立刻炸了毛,臉色漲得通紅,語氣尖銳地反駁,“你怎麼不說是你自己?”
“你是第一個被開門的,誰知道你是不是趁著我們門沒開的時候,給她下了毒?說來說去,你分明就是賊喊捉賊。”
“我賊喊捉賊?”孫昊冷笑一聲,“我可是第一時間就下樓等你們了,全程都沒有離開過舞臺附近。”
“說白了,就這個隔一段時間開一個門的做法,我們誰都有作案時間,誰都脫不了爪子。”第一個狂人不依不饒。
孫昊一時語塞,他說得沒錯。
規則雖然說狂人夜間可以匯合,但實際上,每個人宿舍門開啟的時間是有前後差別的。
也就是說,他們三個人,誰都有可能趁著下一個人沒出門的時候,偷偷潛入高馬尾女生的房間殺害她。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著的第二個狂人開口說:“別吵了,明天大家對一下手裡的道具,看看誰的毒劑在、誰的不在,就清楚明瞭了。”
狂人陣營的規則是,只要有一個人使用了毒劑,其他人的毒劑就會被暫時封鎖,首到進入下一個階段才能解封。
如果有人偷偷使用了毒劑殺死高馬尾,那麼他的毒劑應該己經消失,到了明天白天階段,大家一對手上道具的情況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