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順便看看是誰這麼黑心眼,第一晚就殺了人。”第一個狂人馬上答應下來。
“行啊,我沒意見。”孫昊自認身正不怕影子斜,也一口答應下來,“反正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毒劑都被封鎖了,也查不出是誰做的。”
現在的情況是,三位狂人,每一位都對自己的另外兩位隊友不信任。
孫昊抬眼看向走廊盡頭的座鐘,指標己經快要指向夜間階段的尾聲了,夜間階段本來就不長,他們又在等人階段耗費了大段時間,線索探查是沒戲了。
雖說作為狂人,他們說可以睜眼到白天階段的,但現在沒有人打算自曝自己的狂人身份,還是需要回房間演一下市民的。
“線索沒找到,還死了一個隊友……”孫昊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無奈,“算了,各自回去吧,反正這點時間也不夠查不出什麼,再待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
當——
一聲鐘響,第三個白天階段到來。
眾人陸續走出宿舍,鎢絲是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高馬尾女生的宿舍就在她的隔壁,此時門正敞開著,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她心裡一緊,快步走了過去。
“薇薇……薇薇,起床了?”
鎢絲走到床邊,顫抖著伸出手,摸向高馬尾女生的頸動脈,沒有任何跳動。
高馬尾女生的臉色和唇色格外明顯,鎢絲照著這個方向找下去,沒多久就發現了高馬尾女生手腕上的第三個針眼。
她瞬間崩潰,眼淚洶湧而出:“是誰?是誰殺了她?我們明明都有和平解決的可能了,明明都約定好一起找線索了,為什麼還要殺了她?”
鎢絲的哭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紛紛圍了過來,當看到高馬尾女生的屍體時,不管心裡在想什麼,面上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有第三個針眼,又是中毒,和王二一樣的症狀。”傅言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屍體。
“不用想了,肯定是狂人乾的!”鎢絲猛地站起身,擦乾眼淚,眼神里滿是怒火和恨意,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只有狂人能在夜間行動,也只有狂人有毒劑,不是你們是誰?你們狂人站出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殺了她?”
眾人沉默不語,沒有人站出來承認狂人的身份。
就在這時,肌肉男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有沒有可能……不是狂人乾的?醫生手裡不也有毒劑嗎?”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孫昊嗤笑一聲,“先不說白玖昨天明明救了人,醫生是市民陣營,夜間不能離開自己的宿舍,這點規則你都記不住?”
肌肉男被孫昊懟得啞口無言,只能悻悻地閉上了嘴。
原本要上前一步保護自己女朋友的付柳被打斷施法,又退了回去。
鎢絲的目光依舊銳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裡的怒火越來越盛:“所以,狂人陣營裡,就沒有人願意站出來解釋一下嗎?殺了自己的隊友,你們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依舊是沉默。
這種沉默,在鎢絲看來,就是預設,就是理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