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都是白眼狼!”鎢絲語氣裡滿是悲憤,“她那麼維護你們,就算是對我,也沒有把你們說出來,你們竟然就這樣殺了她!”
她強行壓下心裡的怒火,目光轉向眾人,語氣帶著一絲不甘:“昨天白天,除了那本泛黃的本子,還有人找到額外的線索嗎?”
白辭輕輕搖了搖頭:“沒有,我們昨天在之後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其他線索,或許……有的線索在夜晚才會出現。”
這只是一句平常的總結情況,白辭也沒想到,這句話是哪裡戳到了鎢絲的雷點,徹底點燃了她的怒火。
她猛地轉頭看向白辭,語氣尖銳:“夜晚有線索?你說得倒輕巧!”
“薇薇就是在夜晚被殺死的,你現在跟我說夜晚有線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們的死活?”
白辭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鎢絲會突然把火氣撒在自己身上,差點被氣笑了。
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被鎢絲打斷。
“你別跟我解釋!”鎢絲的情緒失控,“你以為你是誰?裝得一副單純善良的樣子,其實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憑什麼冤枉我家寶寶?”付柳上前一步,將白辭護在身後,眼神冷冷地回瞪著鎢絲,“我家寶寶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她昨天還救了劉思薇,現在看來,那瓶解藥還不如倒了呢。”
“冤枉她?”鎢絲帶著怒氣笑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天天寶寶長寶寶短的,噁心誰呢?”
鎢絲罵完付柳,又轉頭看向在場的其他人開口,不給付柳反駁的機會。
“還有你們,一個個都冷漠無情!看著有人被殺,你們就只會沉默,只會互相猜忌,根本就不想著一起找線索,一起活下去!”
“你們這樣的人,就不該贏,就該死在這裡!”
白辭看著情緒失控的鎢絲,隱約品出來了一些東西,她的失控不完全是因為好友的死亡,似乎還有被背叛的憤怒。
“彤彤,你冷靜一點,我們是朋友,你可以相信我和付柳的,我們一起找出殺死薇薇的兇手。”白辭對鎢絲伸出手,勸慰的話語裡暗藏了一絲試探。
“冷靜?我怎麼冷靜?”鎢絲猛地推開白辭的手,眼神里滿是淚水和不甘,“薇薇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死得那麼慘,我怎麼可能冷靜?”
“雖然她沒有跟我說誰是狂人,但我太瞭解她了,有些人我是猜得出來的。”
試探的結果出來了,鎢絲的回應說明了一切。
“你們讓最善良的那個人死了,你們都不配贏,不配活著出去!”
鎢絲轉身就進了自己的宿舍,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將所有人都隔絕在外面。
走廊裡再次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低著頭,各懷心思。
白辭站在原地,側過頭去看付柳,他應該也是狂人陣營的一員。
所以鎢絲才會破防得那麼徹底,原本以為是同一個陣營的朋友,此刻卻對另一個朋友的死亡持以沉默,甚至沉默的那個人是最可能知道些什麼的人。
鎢絲是高馬尾女生的朋友,天然和高馬尾女生、手電筒男生更親近。
現在他們接連死了,白辭又和付柳是戀人,天然自身還有一個陣營,這下連僅有因為抱團而起的歸屬感和安全感也要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