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處和歸處,鎢絲的心態受到了影響,趨向於破罐子破摔。
就在這時,成曦打破了沉默,目光首接看向付柳:“你也是狂人,對不對?”
不僅僅是白辭,她也從鎢絲的態度裡讀出資訊了。
鎢絲的敵意明顯是對著白辭和付柳的,能是什麼原因讓她因為一個朋友的死,對另外兩個朋友翻臉呢?
自然是知情者的沉默。
己知白辭是板上釘釘的醫生,那麼能被安上狂人身份的,只有付柳了。
成曦很少開口,一向不參與這種發言,不鳴則己一鳴驚人,引得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付柳。
“我……”付柳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個“我”字之後,接上的是一串沉默。
就在這時,一聲像是什麼東西被摔碎了的聲音混了點悶響,明顯從鎢絲的宿舍裡傳來。
白辭心裡一緊,那聲音不太像是失手摔碎了東西的樣子,沒有過多猶豫,去敲鎢絲的宿舍門:“吳彤,發生了什麼?你還好嗎?”
沒有回應,甚至連刺人的話都沒有一句。
為了排除是鎢絲在賭氣不回應,白辭又拍了好幾下,勸說的、詢問的言辭換了好幾種,都是一樣的安靜的結果。
“踹開吧。”傅言提議說,並說到做到,自己先給門上來了一腳。
但奈何傅言是偏清瘦的身形,這一腳除了聲音比敲門聲大點,沒有達到其他效果。
想想也是,一位程式設計師五大三粗、一身腱子肉什麼的,才不合理吧。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獻出自己的一腳,尤其是肌肉男。
他踢出去的那一腳,在前人的基礎上,終於把門踢開了。
門一開,只見鎢絲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在她的身邊,是一個摔碎的水杯,水杯的碎片中,散落著一顆漂亮的、通體泛紅的果實。
意識到有人踹開了門,她的的眼睛掙扎著睜開,眼神渙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手指,指向了站在門口的付柳。
她的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最終,頭一歪,徹底沒了呼吸。
“不……不是我!”付柳徹底慌了,眼下的場景裡,他不知道該怎麼給自己辯解,“真的不是我,我沒有殺她,我可以把我的毒劑拿出來證明,我沒有用過。”
傅言沒理會付柳的辯解,首接走到了鎢絲屍體旁,用手帕把那顆果實包起來,遞給成曦看:“是這個嗎?”
成曦看了一眼,拿起掛在身上的相機開始翻,接連按動好幾下後停了下來,對著果實看了看,又對著照片看了看。
“是這個,這是一種毒果子。”注意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疑問的目光,成曦頓了頓,開口解釋說,“醫院場景裡貼了告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