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我們這場遊戲的情況,我大概想明白了。”白辭接話道。
“在其他輪的遊戲裡,黑框只是殺了一兩個關鍵的人,就引起了所有人的互相敵視。但在我們這場遊戲裡,幾乎是每一場的死亡,都是它或者它們動的手。”
“因為大家都是好人,會有顧慮,不願意輕易取走其他人的性命,遊戲太平和了,它殺了一個沒有激化起來矛盾,於是又接著殺了很多個。”
白辭用著悲傷又欣慰的語氣說,沒做過就是過沒過,管其他人的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呢,論跡不論心,先把好人的高帽子給大家都戴上。
“那第九輪到底發生了什麼?”付柳的語氣裡滿是疑惑,“為什麼第九輪的記錄會被火燒燬?又為什麼從第九輪之後,第三方就出現了?”
傅言凝重地說道:“我有一個猜測,第九輪遊戲的參與者,很可能就是這個第三方。”
“他們當年沒有完成遊戲,也沒有被淘汰,而是不知道做了什麼,被困在了這座劇院裡,變成了第三方,或者說,是成了幕後人的棋子。”
“他們存在於後續的每一輪遊戲,被操控或者自願地挑撥參與者們自相殘殺,以此來達成某種目的。”
白辭點了點頭,贊同傅言的猜測:“我贊同這個猜測。”
“如果能逮住其中一個第三方就好了,不管是被控制了還是自願的,能溝通的話,才更好找突破口。”
鄭芭對於白辭偏樂觀的看法嗤之以鼻:“這些人是都變成鬼了吧?想想也知道怨氣多重,還溝通呢,我看他們就是見不得有其他人還活著。”
白辭微妙地沉默了一下。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你都這麼評價自己了,她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就在這時,一聲低沉的鐘聲突然響起,宣告著白天階段的結束,夜晚階段即將開始。
傅言立刻把鐵盒子拿上,示意白辭把冊子裝回去:“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盒子白玖就放回原位上。”
白辭把盒子埋回骨頭下,傅言抓緊時間用成曦那借來的相機拍了照記錄點位。
“時間快到了,我們先回二樓宿舍。”傅言把相機塞給付柳,一邊往回跑一邊叮囑說,“付柳,你們狂人夜間匯合後,先去書房和監獄,看看那兩本遊戲記錄的第九輪,能不能恢復可見。”
“如果不能,再去其他場景看看,有沒有關於第九輪的線索。”
“你們一定要小心啊,第三方很可能還會動手。”踩著第二聲鐘聲的尾巴,白辭趕到了自己的宿舍,房門關上之前,她不忘叮囑付柳他們說。
付柳點了點頭,卻是嘴角隱隱含笑:“放心,會小心的。”
照理說,被女朋友關心會笑也算是正常表現,但白辭總覺得那種輕飄飄的笑不是付柳Ⅱ這種陽光男大能笑出來的,反而像是……
糟了,不會是付柳Ⅰ要鬼上身付柳Ⅱ了吧?
在昏睡感襲來的前一刻,白辭還在思索著,該怎麼編纂藉口,才能把有疑似第九輪參與者參與到了這場遊戲的資訊合理地報出來。
夜間階段到來,孫昊還是第一個被開啟門的那個。
他率先下樓,靠在舞臺邊緣,等待著另外兩個狂人隊友。
沒過多久,鄭芭就走了下來,卻沒有看到付柳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