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柳呢?”孫昊皺了皺眉,語氣裡滿是疑惑,“他怎麼還沒下來?”
鄭芭搖了搖頭,語氣不耐煩:“我哪知道啊。”
雖然彼此話說開了,但他和付柳的關係並沒有因此緩和,歸根結底,只能說是他們天生氣場不合吧。
“我們上去看看。”孫昊有個不太妙的預感。
兩人快步走上二樓,來到付柳的宿舍門口,敲了敲門,沒有任何回應。
孫昊立刻掏出自己的狂人卡牌,刷開了房門。
房門開啟的瞬間,兩人都愣住了,只見付柳倒在地上,臉色青紫色,嘴唇烏黑,胸膛沒有了起伏。
孫昊上前把付柳的衣袖往上推,他的手腕上,有一個細小的針眼。
很顯然,付柳也是死在毒劑之下的。
“該死!”孫昊忍不住低罵一聲,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第三方現在行動都不揹人了,又對我們狂人下手,是示威還是威脅?”
鄭芭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眼神里滿是警惕,西處看了看,生怕第三方突然出現。
“我不氣,我不氣,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孫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和慌亂。
他開口對鄭芭說:“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夜間的時間本來就少,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找線索,不然,下一個死的,很可能就是我們。”
“原本我是想,你和付柳一起走,我還是有些自保手段的,就單獨一個人走,現在看來是不行了。你想分開行動,還是一起行動?”
“先說清楚,我一個人行動是不害怕的,你要是擔心,我們可以一起行動;你要是覺得自己可以,我們就一人一邊,這樣能更快地找到線索。”
孫昊本意上是體貼和關心的,但奈何鄭芭有自己的理解偏向。
他被這話一激,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看不起誰呢?一人一邊就一人一邊,誰怕誰?跟白天一樣,我去監獄,你去書房,看看誰能先找到線索。”
“可以。”孫昊點了點頭,沒有異議,“記住,一定要小心,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大喊,不要單獨逞強。”
說完,兩人各自轉身,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孫昊快步跑到書房,依照白天行動時候的記憶,去書桌抽屜裡摸那本冊子。
然而,他撲了個空,他白天親眼見到成曦把冊子放回抽屜裡的,還拍了照,但是現在,抽屜裡面空空如也。
孫昊不甘心就這麼離開,又以書桌為中心,開始翻找西周。
終於,在一堆放在角落的廢舊報紙下面,他找到了那本冊子。
可是,找到這本冊子己經花費了太多的時間了,孫昊才拿到手上,冊子都還沒翻開呢,意味著階段轉換的鐘聲響了。
他手忙腳亂地翻開,手都在發抖,心恨不得從嗓子裡面跳出來。
趕在夜晚的冊子化作煙塵消散之前,他看到了關於第九輪遊戲記錄的其中一段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