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牆壁該有的溫度。
一雙有力的手臂同時從身後伸過來,緊緊地摟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不算太大,卻足以讓她無法掙脫。
緊接著,一個帶著甜膩笑意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響起:“親愛的~想我了嗎?”
是付柳。
確認了身後是什麼東西,白辭握著毒劑的手猛地向後一紮,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她憑藉著對身後人的位置判斷,沒有意外將毒劑的針頭,扎進了付柳的胳膊裡。
針管裡墨綠色的液體迅速下降,悉數進入了他的身體。
“唔……”
身後的付柳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摟在她脖子上的手臂,力道卻沒有絲毫減弱,反而微微收緊了幾分。
與此同時,白辭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側面,也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一枚冰冷的針頭,己經扎進了她的皮膚裡。
墨綠色的毒劑,正順著針頭,也迅速地流入她的體內。
“親愛的真是狠心呀,”付柳鬆開手,聲音依舊帶著笑意,“下手一點都不猶豫,真是讓人傷透了心呢。”
白辭往前撲,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才回頭與付柳對峙。
她抬起手,拔下了紮在自己脖子上的空針管:“彼此彼此。”
只見那面牆還是牆,看上去也是完整的,付柳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從牆後進了房間裡。
他依舊戴著那副白色的小丑面具,面具上的笑容詭異而誇張,遮住了他的整張臉,只能看到他露出的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帶著笑,嘲弄、欣賞、喜悅、蔑視……各種意味的笑雜糅在一起,彷彿剛才被她紮了一針,根本不算什麼。
他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依舊甜膩:“親愛的,毒藥無法徹底殺死我的哦。”
“我即使死在了這場遊戲裡,下一場遊戲開始,我又會重新醒來,但是你,中毒之後,就一定會死了哦。好可憐,好可愛。”
這種語氣,讓白辭有種起了雞皮疙瘩的不適感:“好變態啊你。”
付柳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嘲諷,反而笑了出來。
“親愛的,感覺到了嗎?你的力氣在逐漸消失,這是毒藥生效的前兆。你就要死了呢,怎麼辦?後悔了嗎?”
後悔什麼?白辭只覺得莫名其妙。
但身體裡的力氣在消失是真的,白辭順勢裝作體力不支滑坐了下來,藉著衣服外套,擋住使用解藥的動作,給自己紮了一針。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會為自己做的任何事後悔。”
看到白辭冷靜而不動搖的態度,付柳沉默了片刻,最終好似帶著遺憾一般吐露出一句:“不害怕就沒意思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