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中毒了,付柳的力氣其實也在流失。
但似乎這種體力流失並非是百分比效果的,而是固定數值,何白辭對比之下,他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付柳跟著蹲了下來,託著下巴,歪著頭像是在想什麼,想了幾秒,就自己給自己鼓起掌來。
“啊,有了。仔細想想,像是親愛的這種人,是最應該活下去的,無論是活在陽光下,還是活在陰溝裡,都別有一番風味呢。”
解藥起作用很快,白辭感覺自己的力氣在逐漸恢復了,只是現在還是沒什麼力氣,所以沒有輕舉妄動,等著看付柳要做些什麼。
“親愛的,我決定了。”付柳說,白辭居然從他此刻的聲音聽出了一絲堅定。
白辭緩緩拔出解藥的針頭,不動聲色地將空了的毒劑藏在身後,抬頭看向他,臉上露出疑惑:“什麼?”
就見付柳抬起手,緩緩摸上了自己臉上的白色小丑面具。
他的動作很輕柔,指尖輕輕摩挲著面具的邊緣,像是在安撫著面具一樣,手逐漸變成了扣住了面具的動作。
下一秒,他猛地發力,扣住面具的手用力往下一撕。
嗤啦——
其實這個動作本身是沒有太大的聲響的,是目睹這一幕的白辭,在心裡給這個動作配上了聲音,來減輕自己的那份恐懼感。
一聲並不明顯的撕裂聲,伴隨著血肉模糊的粘稠聲響,面具被付柳摘了下來。
白辭皺著眉,恐懼過了之後,她有點想吐了。
那副白色的小丑面具,竟然和付柳的臉皮長在了一起,他用力一扯,撕開了臉上的血肉,才將面具完整地摘下來。
血肉模糊的臉上,鮮血順著臉往下淌,滴落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付柳的臉上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從肌肉的抽動來看,白辭辨認出來,那是一個笑容。
他將撕下來的、沾著血肉的面具舉在手裡,看著白辭說:“你來成為我吧。”
話音未落,他改換了把玩的動作,猛地將手裡沾著血肉的面具,朝著白辭的臉上扣去。
白辭往旁邊一滾,抓緊時間爬起來要往外跑。
有什麼在這個時候抓住了她的腳踝,力氣不小,一下子將她扯倒。
她往前撲倒在地面上,臉朝下砸下,差一點就倒在她灑了釘子的門口範圍裡了。
付柳一把按住白辭的後頸,將她提起來,不由分說地,給她扣上了面具。
面具裡側的血肉粘稠而溫熱,帶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讓白辭的胃裡一陣翻湧。
然而還不僅如此,她還能清晰地感覺到,面具內側的血肉,正在緩緩蠕動。
那種動作,就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蟲子,順著她的毛孔,一點點往她的臉上的肉裡鑽。
給白辭戴上面具之後,付柳就鬆開了限制住白辭的動作。
白辭立刻抬起手,想要將臉上的面具扯下來,可她才往下施力,臉上就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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