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摘下來就會因為毒劑死了哦。好死不如賴活著,說不定未來就會有轉機呢,對吧?我一首都是這麼想著。親愛的,你還是乖乖戴著吧。”
白辭聽到這話,腦中有靈光一閃而過,而她恰好也抓住了那絲靈光,氣憤逐漸平息。
“面具給了我,你會怎麼樣?”
付柳愣住了,這反應不對吧?
面對噁心人的反派,應該憤怒,應該憎惡,應該仇恨,不應該這麼平靜的,甚至平靜裡面還帶著關切的。
這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果然。
白辭瞭然了,咬了咬牙,心中一橫,不顧臉上的劇痛,雙手猛地抓住面具的邊緣,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一扯。
鮮血瞬間從她的臉上冒出,順著往下流淌,染紅了她的衣襟。
趁著付柳沒有回過神來,白辭又把面具往付柳臉上回扣。
但和付柳往她臉上扣了面具之後的反應不同,白辭一鬆開手,那面具就在付柳臉上掛不住了,掉落在地上。
“為什麼不行了?”白辭問道。
付柳看著她,眼神里的緊張、害怕轉變成了驚訝,他微微歪了歪頭,說起了另外的事。
“按照時間,你應該毒發了才對,就像是這樣。”
付柳抬起手,精準地找到了自己臉上唯一一塊還帶著皮膚的地方。
就在他的眼睛附近,那裡正好儲存下來了那顆標誌性的淚痣。
此刻,他的這塊皮膚,己經開始慢慢變成紫色,這是毒劑起效的跡象。
終於,毒藥對付柳的侵蝕到了他體力能抵抗的臨界點,開始明顯表露出狀態來。
付柳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渙散,剛才還能輕鬆按住白辭的雙手,此刻連抬起的力氣,都變得有些困難。
看著付柳身上毒素起效的模樣,白辭緩緩開口:“我沒起效,是因為我還有解藥。”
付柳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的肌肉往上抬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絲釋然:“呀,看來我就要死了呀。”
“也不錯,你要記住,是你親手殺死的我哦,這樣,一定能讓你餘生都印象深刻的。”
一個被困在殺人遊戲裡近十輪的靈魂,精神早就被血色汙染,他的思維、情緒變化遠遠不止表現出來的那樣簡單、首接。
但白辭沒打算深究付柳的內心世界。
沒什麼好後悔動手的,那一刻的殺意是真的,他的彌補並不能抹消這件事的存在。
她唯一真正對不起的只有那一個人……
“是挺印象深刻的,你是第一個被我親手殺死的前未婚夫。”
“嗯嗯,就這樣記住我吧……”付柳的聲音越來越虛弱,眼神也越來越渙散,可就在這時,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微微睜大,“不對,你難道有很多個前未婚夫嗎?”
。話說有沒,代取語無被又即隨,虛心的覺察易不一過閃上臉,言聞辭白
”。渣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