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昊也從茫然中回過神來,經常打遊戲的人都知道,有時候決策對不對並沒有那麼重要,最重要的是大家一起行動。
“傅言說的對,線索己經被鄭芭燒光,我們再繼續搜尋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現在,保護好白玖,就是我們唯一的任務了。”
白辭看著三人堅定的眼神,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眼眶微微泛紅:“謝謝你們,我也會努力的,不會拖大家後腿。”
就這樣,西人達成了共識,不再繼續前往各個場景查詢線索,而是全部聚集在了白辭的宿舍裡。
整個白天,異常平靜。
沒有第三方的暗害,沒有陷阱的觸發,甚至連一絲異常的聲響都沒有。
這種平靜,反而讓眾人心裡更加不安,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們各自沉默著,沒有人說話,一分一秒地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當——
第一聲切換夜晚階段的鐘聲敲響,按照規則,眾人應該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挪步。
當——
第二聲鐘聲響起。
“你們現在快……”白辭有心勸說他們抓住第二聲鐘聲的尾巴,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但鐘聲還未落下,周遭的景象卻突然開始扭曲、模糊。
白辭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耳邊傳來一陣類似於鏡子破裂的聲音,原本的場景一點點消散在空氣中。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扭曲的景象漸漸平息,眼前的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宿舍和走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玉蘭劇院的大舞臺。
不是躲雨時候荒涼殘破的劇院,也不是他們被迫進行大逃殺時候那繁華但寂靜的劇院,而是喧囂的有聲音的。
舞臺上的燈光有些昏暗,只有幾束微弱的射燈,勉強照亮了舞臺的一角。
白辭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了一般,動彈不得,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只能轉動眼珠,打量著眼前的一切,視角的餘光看到了自己左右的成曦和孫昊,想來傅言應該也在,只是在她的餘光之外。
他們和她似乎也是一樣的狀態裡,只有眼珠子不停地轉動,用餘光觀察西周。
孫昊的白眼倒是還能翻出來,白辭第一眼掃過去,看到孫昊眼裡全是眼白,差點沒被嚇一跳。
然後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這人是在用翻白眼表達自己對當前情況的態度呢。
舞臺的下面,是座無虛席的觀眾席。
因為光線和視野的關係,白辭只能勉強看到許多個影子坐在觀眾席上,是不是人都還不一定。
而就在他們的對面,舞臺的另一側,站著五個戴著白色小丑面具的人,他們穿著誇張的表演服飾,身形各異。
仔細辨認之下,白辭首先認了出來付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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