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辭的動作頓了頓,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車內的中控臺,鬼使神差地對著車載音響問了一句:“你能看到我在做什麼?”
電臺裡沒有任何回應。
意料之中,就算是真的能看到,估計也不會承認。
是她腦子卡殼了,問了這麼一句廢話。
白辭拿走鑰匙,轉身關上車門,先看了車輛後備箱,確認裡面空空如也之後,才朝著加油站的打卡點走去。
車輛的後備箱裡面藏著屍體,這可是各大影視劇、尤其是刑偵方面的常見鏡頭了,所以她去看了一眼。
但一無所獲。
反而有點奇怪了,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可這車也不像是新車的樣子吧?
這個加油站很大,設施看起來很新,整個加油站裡看不到任何工作人員,也沒有其他車輛。
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照亮了中間的打卡區域。
打卡點的牌子很明顯,是一塊很大的LED牌子,用紅色字型顯示著“打卡點”幾個字。
白辭正準備走過去,突然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加油站的角落,那裡站著一個人影。
她下意識地頓住腳步,目光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瘦弱的邋遢男人,穿著一件破舊不堪的外套,頭髮亂糟糟的,正背對著她站在那裡,似乎在觀察著什麼。
就在白辭看到他的瞬間,那個男人也恰好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白辭身上。
他的眼神渾濁,臉上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朝著白辭走了兩步,開口說道:“你也是遊客吧?”
見白辭沒有說話,他挪開自己遮擋視線的身體,又指了指原先自己身後的方向。
語氣裡帶著一絲慌亂,還有一絲刻意的討好:“你看那裡,有人死了。”
“先宣告一下,人肯定不是我殺的,我剛剛才來,他的屍體都風乾了,我真的沒碰過他。”
白辭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加油站的牆角處,果然躺著一具屍體,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穿著一件厚實的羽絨服。
看模樣確實己經死了很久,皮肉成了類似於風乾肉的色澤,看不出具體的面容。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上前,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個邋遢男人身上,等著聽他還要說什麼。
一方面,她需要掌握更多的資訊。
另一方面,她也不敢貿然嘗試跟主持人說的規則相違背的行為。
主持人特意提醒過,不要相信任何偽裝成遊客的人。
那個男人見白辭不搭話,也不生氣,反而繼續湊上前來說:“我聽說,接下來有段路要經過很冷的路段,氣溫會降得很低。”
“要是沒有厚衣服,肯定會被凍死的。”說著,在白辭的注視下,他轉身朝著那具屍體走回去,蹲下身,伸手就去扒屍體身上的羽絨服。
“你別覺得我不尊重死人,”他一邊扒羽絨服,一邊回頭對著白辭說道,壯膽、辯解、鼓動混雜在一起。
”?吧對,的們我罪怪會不也,去下活人別讓,人他其上幫能服,後死己自道知是要人這,了說再。的要重最是才來下活,方地的異詭種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