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看完,白辭有瞬間的沉默。
果然,若拉這麼一個大小姐孤身來找自己在偏遠小鎮的未婚夫,其中必然有隱情。
但是看完了這封信,疑惑並沒有得到解答,只明白了這不是什麼簡單的三言兩語可以概括的事情。
好訊息是,從小就沒有養在身邊,那麼她就不用太擔心會露餡。
壞訊息是,從小就沒有養在身邊,來自父母的愛是否真的如信中所說那麼深重。
是的話,那究竟是怎麼樣的情況,才能讓一對夫妻做出把珍愛的女兒送走的決定?
簡而言之,卡俄斯家的事件很棘手。
白辭在心裡建設著面對卡俄斯家的準備,有疑惑在心頭一閃而過。
如果這次副本是關於卡俄斯家的事情,那麼她的初始場景為什麼是在起始站的站臺,而不是在終點站的站臺?
總不是這列車上還會發生點什麼事吧?
白辭將信重新摺好,放回手提箱裡,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其他物品,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沒有其他線索。
列車的汽笛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更加悠長,宣告著列車即將駛離站臺。
“小姐,下午好。”
這個時候,偌大的一號車廂裡,只有她這麼一位乘客。
突然的聲音打斷了白辭假裝看車窗外風景的行為,剛剛開啟的雨信頁面一眼還沒看,就又給關上了。
白辭向聲音的方向看去,竟是剛才那位有著紫色眼睛的乘務員。
他依舊穿著那身筆挺的制服,神色平靜,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走到她的座位旁,微微欠身,姿態優雅而恭敬。
“請問您需要茶,還是咖啡?”
“給我一杯溫水就好。”白辭禮貌笑著回答,選擇了一個最不容易出問題的選項。
那人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得像是假面:“好的,小姐,請您稍等。”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是這趟瑪麗號列車的列車長,維斯特維亞,您若是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隨時吩咐乘務員,或者首接找我。”
難怪衣服的款式有些不一樣,這人原來是列車長啊。
不過……
“多謝。”白辭微微頷首,順勢開口問道,“不過我倒有些疑惑,列車長先生,這個時辰,你不應該在駕駛室嗎?畢竟列車馬上就要發車了。”
按照常理,列車長的核心職責是在駕駛室指揮發車、統籌整趟列車的安全,詢問乘客需求這類事,交由乘務員負責即可。
維斯特維亞聞言,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小姐說笑了。駕駛室有副列車長在負責,他經驗豐富,足以應對發車事宜。”
“我的職責是統籌管理整趟列車的所有事務,包括乘客的需求、乘務員的排程,還有列車的安全,自然要在車廂裡多走動走動。”
“小姐你是我們重要的乘客,瞭解您的需求、服務好您是我應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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