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己經快十點了。
念念早睡了。
林晚棠坐在客廳沙發上看一本關於藥品管理的行業期刊，聽到門響抬了一下頭。
“喝酒了？”
“沒有。趙北喝了，我喝的氣泡水。”
林晚棠看了他一眼，確認他的步伐穩當，沒有酒味，點了點頭繼續看書。
陳啟換了鞋，走到廚房倒了杯熱水。
站在冰箱前喝水的時候，他的手機又震了。
趙北。
微信訊息。
“老陳，我回家仔細想了想你說的話。你說劉瀚文會自己死，是因為他那個裸賣期權的策略對吧？”
陳啟回了個“嗯”。
趙北繼續發：
“但是萬一他運氣好呢？萬一市場一首不大跌呢？那他不就一首活著了？”
陳啟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市場不會永遠不跌。就像你不會永遠不虧。”
趙北秒回：
“你能不能說話別這麼陰陽怪氣的？我問正經問題呢。”
陳啟又打了一行：
“正經回答你：他的策略就像在鐵軌上撿硬幣。一列火車沒來，他覺得安全，多撿幾個。兩列火車沒來，他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等第三列火車來的時候——”
他停了一下。
“他跑不掉。”
趙北沉默了半分鐘。
然後發了一條：“那你的意思是，咱們什麼都不用做？”
陳啟：“什麼都不做。”
趙北：“可我手癢啊！我在券商幹了快十年，要是能搞到他交易對手的資料——”
陳啟立刻打斷：“不準。你給我老老實實上你的班，別作死。”
趙北：“……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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