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萬。”
語音來得比上次更快。
只有一秒鐘的間隔。
但內容變了——
不是疑問。
不是驚叫。
是沉默。
整整三秒鐘的沉默。
然後林晚棠說了三個字：
“多少了？”
陳啟知道她問的是什麼。
不是備用金卡里有多少。
是總共有多少。
他打了三個字發過去：
“一千五。”
語音那頭又沉默了。
這次更長。
至少十秒鐘。
陳啟能聽到醫院走廊裡有人推著輪椅經過的聲音，金屬輪子碾過瓷磚地面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然後林晚棠開口了。
聲音很輕。
但每個字都像是經過了反覆掂量才放出來的：
“好。我知道了。”
西個字。
沒有“太好了”。
沒有“怎麼這麼多”。
沒有“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就是“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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