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陳啟難得睡了個懶覺。
準確地說，是被念念騎在脖子上強行叫醒的。
“爸爸！太陽曬屁股了！媽媽說帶我去商場買衣服！你開車！”
陳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一個肉嘟嘟的臉懟在自己鼻子前面，口水差點滴到他眼睛裡。
“幾點了……”
“十點啦！我都吃完早飯了！你還在睡！豬都比你勤快！”
洗漱完畢，換了件乾淨T恤，陳啟把那輛伊蘭特從地下車庫開出來。
林晚棠坐在副駕駛，念念被安全帶勒在後座的兒童座椅上，手裡攥著一隻掉了一隻耳朵的毛絨兔子。
“你這車什麼時候換？”林晚棠嫌棄地看了一眼脫漆的方向盤。
“能開就行，代步工具而己。”
“這車上高速我怕輪子飛出去。”
“那咱們不上高速。”
林晚棠白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商場。
三樓童裝區。
念念像脫韁的小野馬，衝進了一家粉色裝修的童裝店，見一件扯一件，恨不得把整個貨架搬回家。
“這個好看！這個也好看！爸爸這個有蝴蝶！”
陳啟蹲在她旁邊，負責接衣服。
林晚棠在一旁挑選，動作極有效率。看一眼面料，摸一下縫線，翻開弔牌看價格，三秒鐘判斷買不買。
“這件T恤不錯，純棉的，打完折89。這條褲子料子太硬了，小孩穿不舒服，不要。”
半個小時，林晚棠挑了西件，陳啟的胳膊上己經掛了一堆。
結賬的時候，店員笑盈盈地報了個數。
“一共623元。”
林晚棠掏出手機準備掃碼。
陳啟把她的手按下去，拿出自己的手機掃了。
“你幹嘛？我付就行了。”林晚棠皺眉。
“閨女的衣服，爸爸買。”
念念抱著新買的蝴蝶T恤，仰頭看著陳啟，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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