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連一絲怒意都沒有。
“方總。”
陳啟微微彎腰，與方誌遠平視。
“你可能誤會了一件事。”
“我今天來，不是來求你開恩的。”
”我現在一天的收益，比你那隻“安穩一號”一年的管理費都多。“
方誌遠的表情凝固了。
”你給我開一百萬年薪？“
陳啟笑了。
不是嘲笑，也不是冷笑。
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覺得好笑。
”方總，你炒過菜嗎？“
方誌遠一愣：”什麼？“
”炒過菜的人都知道，豬油比色拉油貴。“
陳啟首起身，整了整夾克的領口。
”豬不知道這件事。“
方誌遠的大腦明顯宕機了兩秒鐘。
等他反應過來陳啟在罵他是豬的時候，陳啟己經從口袋裡掏出了錢包。
他抽出幾張百元大鈔。
輕輕地放在茶几上。
鈔票落在那份被咖啡浸溼的合同上面，紅色的毛爺爺安靜地凝視著天花板。
”咖啡我請了。“
陳啟鬆開手指。
”以後別再聯絡。“
他轉身，走向包廂的門口。
手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陳啟停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
”對了，方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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