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沉默了兩秒。
“八分。”
“另外兩分呢？”
“另外兩分是執行層面的風險。技術到量產之間，也會有很多不確定性。很多好技術死在那裡，不是因為技術不行，是因為錢燒完了、團隊散了、或者被競爭對手截胡了。”
林晚棠看了看著陳啟。
“既然己經開始了，那就去做。”
陳啟看著妻子。
鼻子突然有些發酸。
他把蘋果塞進嘴裡，狠狠地咬了一口。
嘎嘣脆。
甜的。
念念舉著一瓣蘋果，歪著頭看看爸爸又看看媽媽。
“爸爸媽媽在說什麼呀？”
陳啟摸了摸她的頭。
“爸爸要去做一件很厲害的事情。”
“比超人還厲害嗎？”
“比超人厲害一百倍。”
念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爸爸你能飛嗎？”
“暫時還不能。等爸爸把電池做出來了，說不定就能飛了。”
念念滿臉崇拜地看著陳啟，使勁點頭。
“爸爸加油！”
晚飯收拾完。
念念被林晚棠哄著去刷牙洗臉了。
陳啟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拿出手機，開啟和趙北的微信對話方塊。
“趙北，營業執照後天應該能拿到。啟棠科技正式成立後，我第一件事就是把錢打進去。”
趙北秒回了一串感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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