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看著群裡的訊息，把手機放回口袋。
華盛頓，克勞福德辦公室的窗簾拉著，桌面上放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彭博社快訊。
手機螢幕亮起，同樣的推送跳到最上方。
克勞福德低頭看著標題。
過了一會兒，他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桌面上。
簽約廳外，陳啟和李天並肩走出商飛大樓，傍晚的風從黃浦江方向吹來，帶著一點潮意。
李天手裡拿著確認函覆印件和簽約合同摘要，走到臺階下才開口。
“發動機啟動程式，後面還有首飛。”
陳啟看著遠處的陸家嘴：“一步一步來。”
李天點頭：“首飛前還要全機地面聯調，掛裝後的振動耦合，油路電路聯合檢查，起飛滑跑模擬。”
陳啟看了他一眼：“你說這些，比籤800億合同時話多。”
李天把影印件裝進資料夾：“合同簽了才有預期啊，才有未來，現在簽完就要把事情做好了。”
“你按計劃推進”
手機震了一下，林晚棠發來訊息：“念念問你什麼時候回家，她說給你畫了新飛機。”
陳啟把螢幕遞給李天看。
李天看了一眼：“她的飛機畫得比我的圖紙好看。”
陳啟笑了。
林晚棠很快又發來照片，念念趴在茶几上畫飛機，機翼畫得很大，下面掛著兩個圓圈，圓圈旁邊整整齊齊的寫著爸爸的發動機。
陳啟把照片儲存下來，又把剛才商飛會議室裡貼上長江-1000A標籤的照片放進同一個相簿。
李天看著他操作，問：“發群嗎。”
陳啟搖頭：“這個我留著就可以咯。”
回到車上，何明遠的情報到了。
“克勞福德辦公室截獲資訊，他看到裝機確認推送後，今天下午臨時取消了兩場公開會面，後續應該還有動作的。”
陳啟看完，把手機鎖屏。
李天坐在旁邊，低頭翻掛裝前檢查清單。
陳啟把視線投向車窗外，簽約廳大樓在後視鏡裡慢慢後退。
克勞福德會繼續出牌，這一點用不著誰提醒。
但今天，C929動力選項確認函上寫的是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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