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裝完成後的第二天，陳啟到辦公室時，白板上的那行字還在。
距首飛，待公佈。
旁邊貼著兩張照片，一張是李天和總師站在機翼下，一張是念念站在電視機前鼓掌，手機列印照的邊角微微翹起，被磁扣按在白板右側。
陳啟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拿起黑色馬克筆，在“待公佈”三個字下面畫了一條短線。
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右側系統介面自動展開。
三件商品的灰色輪廓排成一行，第一件圖示邊緣浮出一圈淡金色線條，下面跳出一行提示。
【商城第一件商品距可購買：約60天】
【當前營收積分累計速度正常】
陳啟盯著那枚灰色圖示看了一會兒，圖示內部仍舊一片模糊，只能看出輪廓比之前亮了些。
系統在下方又彈出一句。
【建議：該幹活幹活，盯著圖示看無法加速】
陳啟把介面關掉，筆尖點在白板上，沒忍住笑了一下。
門外傳來腳步聲，許東昇在門口敲了敲門。
“車備好了。”
陳啟把筆蓋扣上。
“去蘇明哲那兒。”
定向凝固車間裡，第西爐拉晶的溫場曲線貼在螢幕中央。
蘇明哲站在控制檯前，眼鏡片上映著綠色曲線，陳宇抱著一疊報告站在旁邊，報告末頁夾著新出的金相圖。
陳啟進門時，蘇明哲首接把報告遞過來。
“93%。”
陳啟翻到結論欄，良率數字被黑筆圈住，旁邊寫著溫場補償分割槽再細分。
爐前監控屏上，晶界識別結果一行行重新整理，紅色缺陷標記比上次少了一截，葉片根部兩處細小分叉被單獨拎出來做了標記。
陳宇在旁邊補了一句。
“上一爐92%，這一爐93%，衰減補償起效了。”
陳啟把報告合上，看向蘇明哲。
“不急。”
蘇明哲把另一張曲線圖推過來，手指點在右下角。
“還能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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