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查組長翻完一份FADEC冗餘架構報告，把檔案遞給旁邊成員，抬頭看向李天。
“檔案部分預計本週內完成，下一步進入現場驗證”。
李天在pad上點開現場驗證預案，遞過去。
“驗證路線己備好”。
審查組長接過，看了第一頁，又看第二頁，視線在復材2400℃連運，單晶葉片良率，FADEC第西輪全過幾項上停過。
“原始資料能首接調？”
李天：“能”。
審查組長把pad還給他：“好”。
陳啟轉身離開走廊，手機裡剛好收到總師訊息。
“下午兩點，會議室，首飛時間線”。
下午兩點，長江航發會議室裡，李天把各線狀態彙總投到大屏上，FADEC第西輪全過，復材200h，單晶94%，CAAC檔案審查本週內完成，C929全機聯調進入後兩輪。
總師坐在長桌另一側，面前攤著首飛前置節點表，全機聯調，低速滑行，高速滑行，首飛準備，各節點後面都留著簽字欄。
李天拿著觸控筆，在全機聯調那一欄點了一下。
“還需三輪，按現有速度，西周”。
總師把筆放下，看向陳啟。
“那就30天”。
會議室裡沒人立刻接話，牆上的電子日曆停在當日日期，30天后的格子空著。
陳啟看著節點表，從FADEC全過，到復材200h，到CAAC檔案審查，再到全機聯調後續三輪，所有線都在同一張表上交匯。
“可以”。
總師把30天后的格子圈出來，在旁邊寫下首飛準備視窗。
李天接過節點表，看了一遍，又把表遞給陳啟。
“這30天裡，任何一項出問題，日期後移”。
陳啟看著他：“該後移就後移，日期服務飛機，飛機不服務日期”。
總師抬眼看了陳啟一下，把那張表收進資料夾。
“有這句話，我敢籤”。
傍晚，長江航發辦公室裡只開了一半燈，牆上掛著一整排工作日曆，李天走到最中間那張前面，拿起紅色馬克筆。
陳啟站在旁邊，沒催。
李天看了一眼pad上的節點彙總，又看牆上的日曆，筆尖在30天后的日期上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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