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評估階段位於排他條款約束範圍之外。
何明遠說：“這句話出自新加坡航空自己的法務部，他們己經給技術團隊留了門，評估可以做，採購先不提。”
陳啟拿起馬克筆，在新加坡航空旁邊寫下法務開口。
“航司自己找的，比我們替他們找的有用。”
何明遠推了推眼鏡。
“對，客戶自己寫出來的法律意見，內部阻力會小很多。”
電腦右下角又跳出商飛國際業務部的訊息，越南航空透過私下渠道詢問長江-1000A技術引數，措辭和前幾家接近，仍停在技術評估階段。
陳啟點開訊息，看了一遍，把越南寫在馬航下方，後面括號標了詢價。
商飛那邊又補了一句：“對方要求英文摘要和維護成本模型。”
陳啟回：“發標準包，別加額外承諾。”
何明遠看著白板上的泰國、馬來西亞、越南三個名字。
“第三家訊號出來了。”
陳啟把筆蓋扣上。
“記上，第三家。”
中午，梁鴻遠的影片接進來，他像剛從產銷會出來，袖口挽著，身後的會議室大屏還停在橙子月交付曲線。
他把表格投到共享螢幕上，最新一欄的數字跳出來。
62037臺。
梁鴻遠開口：“6.2萬，創紀錄。”
陳啟看著柱狀圖末端那根高出來的柱子。
“售後達標率呢？”
梁鴻遠把下一頁切出來。
“94.2%，衝95%還差一點，交付環節己經頂住了，歐洲出口版適配也啟動了預審。”
陳啟把資料拍下來。
“橙子這條線守好。”
梁鴻遠點頭。
“明白，不給航發拖後腿。”
趙北在群裡冒出來：“梁總，6.2萬臺，橙子那邊是不是該給我發一輛紀念車。”
梁鴻遠秒回：“你先把新房車位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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