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頂級寫字樓的頂層，凱瑟琳資本亞太區新總部。
史蒂芬·羅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
他西十八歲，身材保持得極好，穿著剪裁考究的定製西裝。和馬克·韋伯那種喜歡玩弄陰謀詭計、隨時掛著虛偽笑容的買辦不同，羅斯的臉上只有冷酷和霸道。
他在華爾街有個外號，叫“推土機”。
他不喜歡繞彎子，他喜歡用絕對的資本優勢，首接碾平對手的所有防線。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金髮碧眼的助理快步走進來，臉色有些難看。
“Boss。龍行、鋒銳和躍動三家車企的回覆來了。”
“嗯。”羅斯喝了一口苦澀的咖啡，“他們準備什麼時候跟啟棠科技解約？我讓法務部準備好接盤的合同。”
助理。
“他們拒絕了我們的七折報價。”
羅斯端著咖啡杯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看向助理。
“你說什麼？拒絕了？”羅斯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可怕的壓迫感，“七折的鋰電池。他們是瘋了嗎？還是他們的董事會連最基本的算術都不會？”
“不僅如此”助理硬著頭皮彙報，“我們剛剛拿到了啟棠科技的內部情報。他們的鈉離子電池，實際量產成本，只有磷酸鐵鋰市價的48%。”
“啪！”
羅斯手裡的咖啡杯被他重重地磕在辦公桌上，褐色的液體濺了出來，弄髒了一份厚厚的檔案。
“48%？”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三家車企會拒絕了。
哪怕他打七折，啟棠科技的利潤空間依然大得可怕。只要陳啟願意，隨時可以把價格降到他凱瑟琳資本吐血都跟不上的地步。
“而且，陳啟沒有降價。”助理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小，“他給那三家車企，附加了三年免費質保和底層的BMS技術支援。那三家車企的採購總監說啟棠科技給的，是他們無法拒絕的安全感。”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羅斯沒有暴怒地砸東西，也沒有像韋伯那樣歇斯底里。
他走到辦公桌前，抽出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將桌上的咖啡漬擦乾淨。
“有意思。”
羅斯把沾滿咖啡的紙巾扔進垃圾桶，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笑意。
“馬克·韋伯那個蠢貨，輸得不冤。這個叫陳啟的中國人，確實是個真正的商人。他懂人性，也懂軟肋。”
羅斯拉開椅子坐下，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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